第767章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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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外籍军团第二伞兵团指挥官,让—吕克·杜兰德上校。职业军人,出身普通,靠战功晋升,经歷复杂(查德、黎巴嫩、海湾战爭),实战经验极丰富,性格坚韧甚至冷酷,外籍军团的特殊属性使其对政治忠诚度相对灵活,但军团荣誉感极强。弱点:可能因丰富的经验而过於自信,对非正规战术有警惕但未必足够重视,与英国指挥官关係不睦。
  德国,第26空降旅战斗群指挥官,汉斯·施密特中校。典型的德军参谋军官出身,严谨、守时、重视计划和后勤,战术风格一板一眼,强调火力和技术优势。弱点:缺乏应对高度非对称、混乱战场环境的灵活变通能力,对指挥链条和既定计划的依赖过重。
  波兰,“闪电”独立空降旅指挥官,瓦迪斯瓦夫·索哈斯基上校。热情、勇猛、民族主义情绪强烈,急於证明波兰军队的价值,对歷史上的屈辱耿耿於怀,作战风格大胆甚至略显鲁莽。弱点:易受情绪影响,可能因求功心切而冒进,与德法指挥官存在歷史心结。
  义大利,“狙击兵”旅指挥官,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出身显赫的军事世家,父亲是意军元老。圣西尔军校毕业,晋升迅速。性格:自大、骄傲、极度重视个人和家族荣誉,將此前科莫多河谷的惨败视为奇耻大辱,对英国、法国的“见死不救”怀有深刻怨恨。近期表现:在遭受重创后,其部队完全转入龟缩防御,拒不执行任何主动进攻命令,与其他联军部队沟通消极。情绪评估:易怒、敏感、处於强烈的耻辱感和证明自己的焦虑中。
  基钦纳的目光在义大利指挥官的资料上停留了很久。
  “义大利人————”
  他自言自语,“科莫多河谷吃了大亏,现在学乖了,当起了缩头乌龟。打他,最能体现我们“专打精锐的决心,也能最大程度羞辱北约。”
  一名情报顾问开口,“將军,正因为他们现在龟缩不动,依託预设阵地防御,强攻代价会很大。怎么把他们引出来?贝尔托利尼上校虽然易怒,但经歷了上次惨败,恐怕不会轻易再上鉤。”
  “激怒他。”
  基钦纳缓缓地说,眼睛盯著“自大、骄傲、易怒、敏感於耻辱”这几个词,“有没有办法,能绕过他的理智,直接刺痛他最在乎的东西一他的骄傲,他的男性尊严,他作为指挥官和贝尔托利尼这个姓氏的荣誉?”
  指挥部里安静了片刻。
  这些职业军官和顾问习惯了分析火力配置、地形优劣、后勤线,对於这种近乎心理战、带点下三路味道的手段,一时有些沉默。
  这时,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说话的是负责心理战和宣传策反的一名少校顾问,名叫埃米利奥·桑切斯,他平时话不多,但经常有些出人意料的点子。
  桑切斯少校清了清嗓子,“將军,如果是想羞辱和激怒一个自大、把荣誉看得比命重、又刚吃了败仗的男人,尤其是义大利男人,或许————可以从他最基础的性別认知入手。”
  基钦纳看向他:“具体点。”
  “歷史上,义大利不乏勇敢的女性,甚至在某些时刻,表现得比男人更果断。”
  桑切斯语速不快,显然在组织思路,“比如二战后期,义大利投降后,德国人占领义大利北部,很多义大利男人选择了沉默或合作,但不少义大利女人,却成为抵抗运动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参与者,她们传递情报,隱藏游击队,面对盖世太保的审讯比很多男人都坚强。又比如,在罗马神话和歷史上,也不乏强悍的女性形象。但这在一个以男性为主导、尤其重视男子气概”的军队文化里,有时候会被视为一种的讽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基钦纳的脸色,继续说:“我们可以用最直白最粗俗的方式,把这种对比”糊到他们脸上。比如用运输机或轰炸机,向义大利军队的阵地上空投————嗯,女性的內衣、衣物,大量的,成千上万件。在里面塞满传单,上面不用写太多复杂的东西,就用最恶毒、最鄙视的语言,嘲笑他们。”
  指挥部里响起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这主意————太损了。
  简直不像正规军事行动,更像街头混混的挑衅。
  但基钦纳没有立刻否定,他眯起了眼睛:“传单上写什么?”
  桑切斯显然早有腹稿,他拿出一张草稿纸,念道:“可以写:致义大利的勇士”们:你们的勇气,连罗马街头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她们为生活而战,而你们只为逃跑找藉口!””
  “或者:捡起这些衣服穿上吧,贝尔托利尼的小公主们!这样你们下次逃跑时,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还可以引用一点史实”:1943年,义大利男人向德国人交出了武器,而义大利女人向游击队交出了麵包和情报。歷史总是在重演,懦夫的儿子依然是懦夫!””
  “最关键的是,直接攻击指挥官:卢卡·贝尔托利尼,你父亲的名字在哭泣!他给你的指挥刀,是不是还不及你母亲缝衣服的针有用?”
  每念一句,指挥部里的气氛就古怪一分。这已经不是军事打击,这是人格践踏,是衝著把对方气到吐血去的。
  “这————这太————”
  一位老派的上校顾问忍不住摇头,“有失体统,而且,对方万一不为所动,我们岂不成了笑话?”
  “不会不为所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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