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担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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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罢,是他想岔了。
  确实,对方能将小金锁藏到现在,带着昏迷的娘撑到获救,心智显然比年龄更成熟。当时跳出来拦车固然是走投无路,多半也看出了这是正经商队而非歹徒之流。
  如此,不肯白吃白用实属正常。
  谢拾只好道“此物做工精致,非等闲之物可比。我看你们母子如今只是一时落魄,不如等安顿下来再还我钱就是了。”
  盯着他看了一阵,见谢拾铁了心不肯收下,小孩只好收回手,点头默认他的提议,不过微微垂下的脑袋看着竟有几分失落。
  谢拾忍不住揉了揉眼前的发旋,似乎明白从前家里人为何总爱揉自己的小脑瓜了。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谢拾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呢。”
  后者曲起食指,比了个手势。
  “九”谢拾猜测道,“好罢,小九。我姑且先这么叫着。你这身伤是怎么弄的”
  小九一边比划一边往外蹦词“饿了,娘昏过去,流民抢食,我抢不过”
  谢拾自动翻译“你是说,你是为了抢食才受的伤你们原先是同流民一起的”
  一人又嘀嘀咕咕了一阵。
  “拾哥儿,该用午饭了”
  这时,谢林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随着一同涌入的还有阵阵浓郁的食物清香。
  “来了。”谢拾立刻应声。
  拎着食盒的谢林探头进来。
  “我给你们都盛好了哩”
  就在这时,他突然愣住,眼睛直直落在一个方向不动了。
  “爹,怎么了”
  谢拾将他爹的神情收入眼中,顺着后者的目光转身看去,同样愣了一愣。他的视线顿时与一双犹带茫然的眼睛撞到一起。
  一旁的小九已经扑了过去。
  “娘,你醒了”
  苏醒过来的妇人静静听完谢拾讲述的前因后果,又见旁边的小孩用力点头,她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虚弱地喘息着“谢过诸位恩公的救命之恩”
  纵使她憔悴不堪、灰头土脸,骨子里的气质却不失优雅。此前谢拾见过气质仪态最佳的女子便是师娘云氏,相较于云氏透着书卷气的温柔,这妇人却通身透着富贵。
  此前一个伤了嗓子的小孩不方便询问,既然这妇人已经醒了,自然要问一问来历。
  好在后者十分配合。
  她自称夫家姓沐,世居太原府,是做生意的。丈夫已经去世,徒留孤儿寡母,好在家中薄有资产,也有些官面上的人脉。此番言语中隐隐透出几分必有厚报的意思。
  得知消息的徐守文凑了过来,他对“厚报”没有兴趣,关注点在另一件事上heihei太原府距襄平足有八百里,你们既然是太原府的人,怎的到了襄平来”
  哪怕是遭了兵灾南下避祸,就凭这一双孤儿寡母,岂能平平安安走过八百里
  提及此事,妇人眼眶微红,以袖掩面“恩公有所不知,下月初九是先夫三周年忌日。听闻普济寺佛光普照、高僧大德,我们母子本欲往普济寺为先夫做佛事,三月底便出了太原,哪知、哪知”
  “走到半路,方知北虏入寇,却是悔之已晚。”她露出回忆之色,“又是兵灾、又是匪祸,南来之时十几辆车、百来个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我母子一人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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