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by玫瑰瓣瓣(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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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是同意与秦国联姻了。
  乐昌闻言大大的松了口气,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深深拜倒:“如此,多谢陛下。”
  燕凛拉起她,笑道:“你看你,又来了。才说应不分彼此,怎么又开始见外了?”
  乐昌看他爽朗的笑容,不禁脸红,“陛下教训的是,乐昌一定谨记。”
  燕凛笑笑,也不多说:“如此朕就放心了。公主昨日刚到,想必还很劳累,朕不便久留,这就回宫了。”
  乐昌见他要走,想挽留,口张了张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只道:“皇上……皇上出来的时候,可用过膳了?”
  燕凛一愣,似乎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摆手道:“公主的好意朕心领了。只是今日出来得仓促,宫里还有些事。改日……改日应该由朕设宴才对。”低头笑笑,又道:“公主请好好休息,切勿远送。”
  乐昌也不便挽留,只躬身拜倒:“谢陛下,恭送陛下。”
  回宫的路上,史靖园小心观察燕凛的神色,也不见他因刚才的见面有多开怀,自打宾馆出来,就仍是那郁郁的样子,想开口询问,却不知如何说起,只好选了个毫无新意的话头:“陛下觉得乐昌公主如何?”
  燕凛回过神,道:“温文尔雅,知书达礼,作为皇后,算是不可多得了。这一路真是辛苦她了。”
  是作为燕国皇后,而不是你的妻子吗……史靖园咀嚼着燕凛话中的意思,想再说什么,却被燕凛打断:“靖园,回去通知内府加紧准备,朕希望能尽快把这件事情办了。”
  “是。”
  史靖园看着燕凛坐的笔直的背影,忽然明白燕凛从没想过要与乐昌公主建立什么特殊的感情,即使他知道这将会是他今后相伴一生的人,他只会把她视作燕国皇权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作为一国之君必须履行的责任而已。也许,倾其一生他会对她关怀备至温柔体贴,但那也仅此而已了,连提前来探视,也都只出于礼节或者义务吧……
  燕凛说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无视心中微微的苦涩。
  大婚吗?这就是身为一个好皇帝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之一了吧。
  细细的微风扶过脸颊,想起也是这样一个下午,那人抱着他坐在相府花园里,难得的拿着政论之外的书籍念给他听,低沉温和的声音就像暖风一样熏得人昏昏入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陛下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自己奶声奶气的回答:“知道啊,就是牵起手来,要相伴到老嘛。”
  也曾孩子气地牵起那人的手问:“那我现在牵起容相的手,是不是也可以相伴到老啊?”
  那人是怎么回答他的呢?模糊的记忆中,似乎他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原来那时候你就已经决定好了是吗?所以才没有回答我。
  啊……对了,那日又在相府逗留至晚上,容相也是问他:“皇上出来的时候,可用过膳了?”……
  原来如此,这句话曾无数次从那人口中问出,后面总会接着他带着笑意的邀请:“那微臣有没有这个荣幸,请皇上在臣府上用膳。”
  而他也从来都是雀跃着答应,就为了能与他的容相再多一刻相伴。
  其实也许容相早就知道他是故意留到那么晚的吧,可从不曾斥责,是不是也希望能多点时间相伴呢?
  想起那人宠溺和无奈的表情,燕凛忍不住想微笑,可心里沉沉的一块,堵得他笑不出,哭不了,也咽不下。
  原来,自己真的片刻都不曾忘怀。想要掩藏,可记忆总在不经意间逃过心中的防线,将一点一滴的往日呈现。
  容相容相,你究竟在哪里?
  (二)
  五月十五,燕凛正式接见秦国公主一行,在来使递交的婚书上郑重地盖下了燕国的金印,至此燕秦两国的婚约算是正式定了下来。
  之后宫廷大宴,众人谈笑风生,无不是恭喜赞美之词,燕凛含笑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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