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by玫瑰瓣瓣(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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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亦非看着他泫然欲泣的表情,故作不解道:“陛下怎么了?”
  燕凛侧过头把眼泪逼回去,道:“到书房说话吧。”
  在书房坐定,燕凛镇定下来,身为执政者的敏锐立刻意识到方亦非的说法错漏百出,不免戒备起来:“先生不要开玩笑,这玉到底如何得来的?”
  方亦非正色道:“草民不敢欺瞒陛下,确是从狱卒那里得来的。”见燕凛还是一脸质疑,续又道:“我与容谦昔年有同门之谊。大变之前他曾修书与我,说若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们不用理会。求仁得仁,他所做的无非本心而已,只是放心不下,希望我们常来探视。”言罢定定的看着燕凛。
  燕凛怔怔然不语。
  方亦非见他不说话,于是自言自语道:“既然陛下一切安好,想必小容应该能放心的了。”
  “小容?”燕凛疑惑他如此亲密的称呼。
  “陛下见笑了,小容就是容谦,昔年我们都这样叫他的。对了,他现在何处?难道不在宫里?”
  燕凛心里酸酸的,转头看向别处:“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我听说法场之后他就在宫里养伤啊……”
  燕凛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他……也许是恨我的吧……”
  “不可能。”方亦非起身正色道:“他既是知道可能会有什么下场也不要我们插手,可见是将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恨你?”
  他一时情急,居然忘了用敬称。燕凛也没意识到,只觉痛苦难当:“他不恨我,为何非要离开?我那样挽留,也不愿留下……”
  方亦非忽然想到什么,急急问道:“他走前,可是做了什么事情?”
  燕凛苦笑:“做了什么……不就是在法场上救了我,再以他十几年的积威镇压了一次兵变而已。”
  方亦非神色凝重起来:“敢问陛下,他如何救的你?”
  燕凛很奇怪他如临大敌的神情,“他挣脱了捆绑的绳索,于万军中救了我。”
  方亦非更是震惊:“他可是瞬间如鬼神般无人能敌,救人于水火,任何人都无法近身?”
  “是啊,你怎么知道?”
  方亦非没有回答,只露出非常担心的表情,略一思索,果断道:“陛下既安好,小容也不在宫里,亦非这就告辞了。”
  燕凛见他如此,更是担心:“等等!你告诉我,是不是……容相有什么不妥?”
  方亦非怔了怔,叹道:“陛下,你只当小容武艺高强,即使于万军中救了你也当如履平地是不是?”
  燕凛愣愣地点点头。
  方亦非又道:“陛下,当日他在牢里所受的那些……我都从狱卒那里得知了,你以为他当时真能轻易挣脱刻意浸过水的牛筋吗?”
  燕凛脸色惨白,想起之前自己亲口吩咐的酷刑,心痛如绞。
  “那……他……”
  方亦非见他如此,面上显出不忍的神色,只含糊道:“我们的武功中有些禁制,不能违反,若是使用了自己不能承受的力量……唉,我这就去找他,希望还来得及。”说完也不等燕凛回应,就掠了出去,身形极快,转眼就失去了踪影。
  燕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如石化般,许久都没有动弹。
  “轻尘,轻尘。轻尘,轻尘。”
  悠闲地走在京城繁华大街上的方亦非,即方轻尘是也,不耐烦的皱眉:“干什么?色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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