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杀他个乾乾净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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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主经脉贯通上半身所有经脉,经脉再与上半身所有炉火相连,彼此呼应,使陈跡上半身的力量早已无限接近寻道境的那道门槛。
  陈跡再次拧胯掷出断枪,断枪呼啸而去,直奔司兵参军面门。
  电光火石之间,断枪捲起的风掀动一排排郡兵头盔上的红缨,郡兵们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司兵参军慌忙勒紧韁绳,他坐下战马直立而起挡下这一枪。
  司兵参军狼狈不堪的摔下马去,被战马尸体压在身下。
  副將赶忙將他从马下拉出来,他起身后低头藏在人群之中再不敢冒头:“杀,杀了他!”
  话音刚落,陈跡又夺来一桿长枪掷来。
  司兵参军刚起身,右手还扶著副將的胳膊,副將忽然將胳膊抽走了,以至於司兵参军又一个跟蹌差点摔倒。
  他愕然看去,却发现不是副將主动抽走了胳膊,而是副將被一枪刺穿胸口,又被这一枪贯飞出去。
  栈桥上,郡兵递来一支长枪,陈跡便抽走一支。
  他把一支支长枪当破甲锥隔空掷出,竟压得数十名弓弩手躲在长枪兵身后抬不起头来。
  陈跡身边的那些郡兵,仿佛专程给他递破甲锥的亲隨,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有十余
  名弓弩手暴毙当场。
  司兵参军,当即怒吼道:“放箭射他,別管他旁边的人,放箭射死他!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有弓弩手硬著头皮起身搭弓射箭,余下人猫著腰蓄势待发,只等这一箭压住陈跡气焰,便一起攒射。
  可这一箭刚射出,一支长枪比箭更快,一枪便贯死了那名弓弩手。
  余下弓弩手起身,他们却惊愕发现,陈跡竟任由方才那只箭射穿腹部,不管不顾地继续夺枪投掷。
  一支支箭矢钉在陈跡身上,陈跡也只稍稍挪动身子避开心臟和脑袋,依旧旁若无人地夺来长枪投掷,与弓弩手换命。
  陈跡的肩上、右胸、腹部、肋部、腿上插著二十余支箭,宛如糖葫芦棒似的,可他只呕出一口鲜血,又夺来一支长枪掷出,贯死一名弓弩手。
  郡兵不过是营口募来的民兵,不论景朝操训如何严苛,也没法將他们操训成百中无一的精锐。
  他们仰头看著昭烈背上,血快流乾的陈跡,骇得肝胆俱裂。他们不敢再上前一步,纷纷后退,在陈跡身边留出五步空地,只等著陈跡自己断气。
  此时此刻,昭烈看不见背上的陈跡,它只能低著头,看著陈跡流出的血顺著马鞍流到地上,它发出悲慟嘶鸣,原地踏著蹄子。
  这时候郡兵才发现,陈跡身上插满了箭矢,昭烈身上却只有一些皮外伤。
  司兵参军躲在郡兵后面,透过人群缝隙看去。只见陈跡依旧骑於马上,居高临下地虎视四周。
  陈跡看了看身旁的空地,再看五步外郡兵脸上惊骇莫名的神情,忽然哈哈大笑,学著小十四朗声道:“嘉寧三十二年,武襄子爵,陈跡————咳!”
  说罢,他咳出一口血来,小声自言自语道:“怎么没人家有气势,好像少了点什么。”
  陈跡转头看向大海上,確定再也看不见那艘大船,终於吐出最后一口气垂下头去。
  郡兵们惊疑不定地看著陈跡慢慢合拢双眼,可陈跡腰背依旧是挺直的,不曾摔下马来。以至於,他们一时间不敢確定陈跡到底死没死。
  六枚剑种当哪几声砸在栈桥上,有郡兵眼疾手快捡起一枚端详,巴掌长、柳叶细的银色剑种上,似是还有久战之后的细密裂纹。方才陈跡战至最后一口气,连剑种也岌岌可危。
  剑种沉甸甸的,就这么小小一枚便有好几斤重,沉得压手。
  郡兵们上前哄抢栈桥上的剑种,这可是剑种,若能私藏一枚拿到上京去卖,还不是隨隨便便卖出上万两银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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