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o 俄罗斯,等着我们!(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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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拍卖,这是最干脆的方法。所谓快刀斩乱麻,把安置职工全扔给政府处理,反正在拍卖款垫底,赔不了多少。而且有的企业光卖地都能抵扣欠款,甚至还有点落头。
  二是引进外资,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很多没技术没设备又没前途的企业,多半在绝望中走这条路。外资,指的是外地资金,而非国外资金。
  这是最普遍的办法国有资产不流失是不可能的。流多流少问题,还是有没有人装自己腰包的问题。总的来说,只要操作过程中没大问题,即使把设备当废铁卖了,也没有人追究。
  但是这两种办法,肖汉青都不太满意。前者的话,一万多纺织厂职工安置会要了政府的老命企业最多回聘300还有7000多面临下岗分流的危机。
  后者的话,外资能不能引来另一说。即使能引来么操作,股份如果拆分,也够经济学家忙上半年的。
  陆南托着腮想了半天,猛地一声怪叫。
  这时候搞改制,还是半遮半掩的本就不能提“破产”两字。事实上直到1年,官方才在正式场合提出“破产改制”而《破产法》则直到2006年才制订颁发。
  不能提破产,那么怎么个搞法呢?陆南在室内缓缓踱步然想到了一种表面上很温和,但实质上等于私有化的“半调子改制”。
  国有民营!
  国有资产由私人参股准入,并票选出管理者立党支部或党小组,经如此包装后重新运作。这和后世的“股份制改革”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国有民营的股份是全盘拆售给职工。职工购买力不足的,则剩余的国有资产股份由政府代管。经营上仍然由民营为主。
  是生产资料属于国家所有,经营采取民营企业的方式,即所有权和经营权的分离。这种国有民营模式在后世被证实并不成功,因为没有真正触及改革新的既得利益集团,反而职工因为参股而一次性投入了积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财富,一旦经营不善,职工将面临生存危机。这是一种比破产具有更高风险的模式。
  与国有民营相辅相承的,是“四放开”,如今这两个名词已经进入了历史陈列馆。但是现在,还是一种崭新的改制模式。
  经营范围放开,价格放外,用工放开,财务收支放开。
  其实这种“四放开”,正是政府撕掉计划面纱,走向市场经济的开始。现在看来,四放开,不正是现代企业机制能够生存的必要条件吗?
  陆南默默地衡量着得失、风险,无的是,这是一次极大的冒险。国有民营能够成功,唯一的胜算
  陆南可以通过暗箱操作掌控纺织厂。
  只要自己掌握了纺织厂,改制就未必会失败!陆南知道纺织厂缺少的什么,也知道整个九十年代国际潮流是什么!
  陆南兴奋地冲出门,在院子连续做了几个腾空翻,停稳后,又凌空而起,一脚踢向挂在屋檐上的一串风铃。
  “哗!”紫色喇叭花模样的风铃被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击得粉碎。陆南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地碎玻璃渣子,楞了半天,一头钻进了房间,将卧室门死死关严。
  闯祸咯~那是王兰妹特意从学校寝室拿过来,又自己爬上梯子挂上去的……
  陆南一边奋笔书,一边想,最好外面来只猫,然后我把它抓住,关在笼子里,并且指证它犯罪了……要不,来只鸡也好啊!
  王兰妹静静地坐在图书里,面前摊着一本精美的旅游年鉴,她的思绪却飘得好远。
  自从知道陆南要带着整只车队远俄罗斯,她就突然觉得心慌意外起来。在课堂上,老师不止一次介绍过俄罗斯,而且还特意介绍了俄罗斯局势和远东旅游、贸易情况。
  风险与机遇并存。王兰妹是道的,但是俄罗斯边境有黑社会,有凶残的光头党,还有靠敲诈勒索为生的警察和军人……
  她多想劝陆南不要去,但她不敢。
  她想陪他一去,但是又知道,自己去只能是添乱,而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就在上午的课里,旅贸易理论老师讲起了案例,说有中国人去了俄罗斯,仅仅因为拒绝给通关警察“孝敬”,竟然被警察枪杀,夺走全部钱财。并且还特意指出,这并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去中俄边境做贸易的商人,面临的两大风险当地黑社会和警察,都是致命的。他们会像吸血虫一样把每个来的人吸干。如果你不反抗,或许还能保留一条小命,反抗的话,则尸体都永远无法找到。
  王兰妹回想到这些,心里却更慌了。正在心肠欲断、胡思乱想时,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压抑着惊喜的声音。
  “王兰妹同学一个人啊?”
  王兰妹匆匆抹了抹眼中噙着的泪水,还未回头,面前已经坐下一个男生。略一怔自己并不认识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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