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重遇刘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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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并没有新气象,日子依旧这么过着。曾经的我踌躇满志,原以为考了大学,只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自己的未来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可大学不只是象牙塔,它也是大染缸。我没想到我现在为什么会变得迷茫,甚至有点麻木。
  又到了一个周末,有对象的都约会去了,有节目的也都玩去了,剩下单身和没节目的只能乖乖地在寝室里呆着。宿舍楼梯走廊也少了平日里的喧闹,所以生活区的夜晚显得比往常安静了许多许多。
  小强和石佳出去约会体会男欢女爱去了。长毛是杭州人,周末没课也回家享受天伦之乐了。而光头也去临近的学校,找自己的高中同学玩去了。寝室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不习惯这种过分的安静,因为会显得自己特别的孤独。
  我害怕这种安静,心中一阵压抑,起身逃离了这个寝室。站在宿舍楼门口,不知何去何从。我机械的迈动双腿,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仿佛此时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旁边的一切都不能惊醒我,只有割脸的寒风偶尔刮过我的耳旁。
  走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又绕回原点。我抬头停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徘徊到宿舍门口。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站太久甚至离神了,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站在那里,只是静静地发呆。
  “陶杰?”
  我听到有人叫我,突然从神游状态惊醒,转头闻声看去,居然是刘颖,心里有些惊喜。这是我们这个学期少有的几次相遇,过了一个寒假,她并没有因为以前一些事情而将我们的关系定义成陌生人。但我们之间的隔阂还是存在的,起码不再像原先那么亲昵了。但这在我想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她还是搭理我的。
  “这么冷的天,你干嘛一直站在这里不进去啊?”
  “我就是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这也需要考虑吗?”刘颖疑惑地问。
  “嗯。”我看她胸前环抱着书本,就转移话题说,“你图书馆回来?”
  “嗯!天挺冷的,你赶紧进去吧。我走了,再见!”
  我可以把刚才的对话理解成刘颖对我的关心,或许有些啊q精神,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喜悦的。我还是上了宿舍。我坐在椅子上,抬头仰望天花板,日光灯周围飞舞着几只不知名的小飞虫,多么自由自在啊。我心想,为什么人就不能像它们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呢?为什么......原来有的时候连这么渺小的生物都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人类却未必能做得到。
  寝室的门被打开了。原来是小强回来了,只是她后面跟着个石佳。毋庸置疑他又是为了省开房间的钱,想借寝室过夫妻生活。
  小强往我桌子上丢过来一包鸡腿,然后说我说:“这么美好的周末,也不出去潇洒潇洒,怎么一个人呆在寝室里看着天花板发呆啊?”
  小强身后的石佳也走到我边上,接着小强的话也对我说:“陶杰,我看你长得也挺好,也没啥毛病,怎么就不找个女朋友呢?”
  “你以为没毛病的人就得跟你们似的,使劲的谈恋爱啊。”
  小强对石佳说:“别理他,他是喜欢一女孩儿,想追人家没追上,这正意志消沉,痛苦着呢。”
  “原来是还没走出头顶上那片给他带来痛苦的乌云,破罐子破摔啊。”石佳说。
  小强接着石佳的话,说:“谈恋爱不能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你应该从这个女人身上跌倒,就要试着从另一个女人身上爬起,不然你头顶的乌云永远散不去。”
  我估摸着他二人嫌我老在寝室里,碍着他们俩办好事,所以使劲的埋汰我了。后来,他们合谋开始夫唱妇随的给我介绍女朋友,我想他们是希望我早日谈了恋爱,周末出去约会。这样一来,他们周末就可以把寝室占为己有,在寝室里为所欲为。
  石佳说:“我们班级里无论哪个女生,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帮你牵线搭桥。你是喜欢热爱学习的,还是喜欢活泼可爱的呢?你看和我一个寝室的王鑫怎么样?人家可是三好学生。”
  “得了吧,我可不敢冒天下人之大不为,我哪配得上咱们班的女生。再说了,别人痣长在胸口还能算上胸怀大志,你看她那么大一颗痣都长脸上去了。你再看看人家一祖国的花朵,国家的栋梁,以后还要赶赴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前线,为四化建设添砖加瓦。我要是敢对她有兴趣,还真怕哪一天,她把我也改造成一栋梁、砖瓦啥的,也给建设进去了。”我说。
  小强接着石佳的话又说:“那咱们班上的沈虹虹也挺不错的嘛,这姑娘可为你做过贡献的,人家只会为了你把自己当作砖瓦建设到你身上去。”
  说起沈虹虹,我自进大学到小强讲这句话,总共讲过两次话,惟独这两次谈话都发生在新学期刚开学的这两三周。她是我们班企业物流的课代表,教这门课的老师极度变态,习惯每节下课都给我们布置作业,想借此让我们对他课上的内容根深蒂固。而我和沈虹虹的两次谈话的内容完全一致。她说:“企业物流的作业带了么?要交了。”而我的回答都是摇头说到:“没有。”然后她就悻悻地离开了。
  后来在企业物流的课上,老师点名批评了两次作业都没有上交的同学,扬言出现三次不交,期末考试就别想过了,想借此达到恐吓我们的目的。在点名批评的名单中,我、小强、长毛三个人却只有出现了长毛的名字。小强的作业因为有石佳帮忙抄上一份,所以没有被点名批评还尚能理解,而我的名字不在其中,叫长毛实为不解。长毛颇有想让我和他同甘共苦一起挨骂的意思,课后拉上我一起跑到讲台上面,要我主动向老师承认作业没有交。可我们一翻教师作业记录表,我两次作业的下方确确实实都打了勾,这连我也感觉到莫名其妙。然而长毛认为我不够丈义,偷偷写了作业也不和通气。
  第三次作业时,沈虹虹向大家都要了作业本,提醒没交的同学抓紧补好,可惟独没有叫我上交也没有叫我补好。长毛跑到她桌前问道:“陶杰不是也没写么,怎么不叫他交啊?”
  沈虹虹回到答:“他的有了,交了。”
  长毛又开始郁闷,觉得我这次绝对是欺骗了他善良的心灵。他回到座位对我说:“哥儿们,你丫这次有点过分了,什么时候又交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下?”
  我感到莫名其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哪位善良的兄弟姐妹,学**做好事也不留个名,替我做了作业也不和我说声,也好让我对她表示感谢。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向长毛解释,百口莫辩。我说:“我可一直在你的眼皮底下呢,我什么时候交了作业,你不都能尽收眼底么,还能不知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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