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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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年轻男女情浓时互赠芍药,以表别离情,故芍药又名将离。
  久违的头疼针扎般刺入髓海,姜遗光慢慢地,往桌前走去。
  木桌摆在窗前,笔墨等物零散摆放,唯有一叠纸,整整齐齐放在正中间,上面写满了字。
  奇怪……不是说赵鼠儿已经把所有写了字的纸都拿走了吗?
  眼前一切好事都在打转,姜遗光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狠狠掐自己一把,咬着牙往前走两步,拿起桌上的纸,翻开。
  将离、将离、将离……
  全是将离,满满当当一叠纸,细细小小娟秀字迹,写满了将离的名字。
  头更疼了,眼前一切怪异地转起来,如梦似幻,红影红雾中,绵长如丝的戏腔调忽远忽近。满纸墨字笔画跟散了似的不断乱转,扭动、乱舞。
  姜遗光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取出了山海镜,先是照着自己的脸,又让那镜子不断往四周照去。
  取出镜后,头疼减轻了些,眼前一切飘飘忽忽胡乱打转的字迹、纸张、桌面都安定了下来。再定睛看去,纸上写着的字,根本不是将离。
  大大小小的,张狂到几乎脱出纸面,凶厉的、急躁的,层层叠叠满满当当,写满了同一个字——
  死!
  恶意跃然纸上。
  全是他自己的字迹。
  突如其来的风砰一声将门关上,灯笼亦被吹灭,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门外的甄二娘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拼命去推门,只是这一扇薄薄的窄木门此刻犹如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丹朱同样想砸窗户,却跟敲在了冰墙上一般,又冷又硬,连声响也没有。
  “善多?善多你还在吗?”甄二娘急切地拍门询问。
  无人应答。
  姜遗光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小小一面铜镜,触手冰冷,他握在掌心,不断往四处去照。
  桌上油灯倏忽亮起,照亮方寸。
  屋外,甄二娘警惕地瞪着突然亮起灯的窗户。
  薄薄纸窗上,照出姜遗光的人影,微微晃动,拿起了什么东西在看。
  丹朱闪身来到甄二娘身边,和她一样去敲窗,不断叫着对方的名字。
  依旧无人应答。
  姜遗光重新翻开那堆纸张。
  满纸死字不见了,上面写了个新故事。
  说,离京城不远的一座城府,名柳平城,柳平城中,有一个天生不详的孩童,生来能睁眼,能说人言,世人以为异,其母却格外担忧,日日夜夜忧虑,心忧成疾。
  那是他的故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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