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第238章 类人群星闪耀(5K)(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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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经他手遭到审判处决的各类暴民,即便只是粗略统计,应该也达到了千人以上。
  而他最为著名的论述莫过于:普通民众不堪教化、蛮横不羁,屡屡威胁社会秩序和财产安全,因此不应享有权利。而社会政治精英必须通过多种方式巩固地位,防止下层人犯上作乱。英国政府的体制是完美无缺且拥有悠久历史传承的,这体现了‘天意和民法的联合’,绝不允许随意更动。倘若统治者寻求和赢得这些被这种精神所引导的臣民的欢呼,政府必定荡然无存。
  站在死硬派的立场上,伯尼·哈里森被捕这件事,不仅能恶心正在执政的辉格党,还能恶心皮尔爵士一手搭建的苏格兰场。这么想想,他们好像确实有充足的理由、动机以及力量去实行这个计划。
  亚瑟闻言问道:“还有这事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亚瑟记得,在他们那儿,还对这种现象起了个挺艺术性的说法,叫两党分肥制。
  因此,即便现如今布鲁厄姆勋爵已经就任大法官,但是要想往司法系统塞人,还是得一点点慢慢来。
  迪斯雷利哼了一声:“诺顿这个人的特点就是这样,从在律师会馆学习的时候起就是这样!既乐观,又轻信,除此之外,虚荣心还强。总结起来,就是要面子,但却没脑子。他好像真的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他转,所有人都欠他的。要不是看在艾尔登伯爵的面子上,我一早就抄起扫把把他赶出编辑部了。”
  说白了,国王也不乐意替执政党的决议背锅,司法这块儿你们自己玩去吧,谁让你们当年逼老子签《大宪章》的?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一旁的迪斯雷利却忽然开口了:“艾尔登伯爵?真是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那老头儿这几年的日子可不好过啊!自从下野之后,他隔三差五就要被舆论界拖出来批评和嘲讽,前阵子他还打算找份报纸登一份为自己辩护的文章,结果舰队街竟然没有一家报纸愿意接的。”
  亚瑟听到这话也沉默了,他点燃雪茄:“含泪投反对票,嗯……我不得不承认,诺顿先生还挺有想象力的,或许他应该做个小说家,虽然他的太太已经是了。”
  而其中最知名的被处决者,莫过于密谋刺杀内阁成员的卡图街密谋五人组。这五人经艾尔登伯爵审判宣布叛国罪成立,并于1820年5月1日在纽盖特监狱外遭到公开处决。
  而为了震慑‘暴民’,艾尔登伯爵还下令,在绞死这五人后,让戴着面具的刽子手将他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悬挂。
  虽然托马斯·克罗克在任职期间很少公开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从几件小事中却能看出这位秉持着何种政治观点。比如,在威灵顿公爵决定颁布《天主教解放法案》时,克罗克便屡次警告自己的朋友——这份法案不仅是非民主和违宪的,而且将会开启动摇下议院独立的先例。
  在哈里森先生供货的几位大客户中,亨利·德拉蒙德先生是一位常年以‘老派托利党人’自居的下院议员及银行家,除此之外,他还多有著述,当然了,其著作多是落在宗教学方面的。
  亚瑟打着哈哈道:“威斯敏斯特的治安法官,我就算像不认识他也难啊,苏格兰场有那么多案子要经他手去判决呢。”
  迪斯雷利开口道:“他那天就一直围绕着这个治安法官的事情和我转圈炫耀。我看他这么傲慢,于是就拿他丢掉议员位置的事情阴阳他,结果那小子居然厚着脸皮和我说:虽然他落选了,但他仍然是很受欢迎的侯选人,选民都恨他的那些竞选对手,投票当天,他看到许多选民都是含着眼泪投他的反对票的。你瞧瞧,他到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才会说出这种话?”
  迪斯雷利回道:“当然是因为他也找到了咱们的《英国佬》了,他打算出五十镑,但是我给回绝了。”
  要想免除任何一位法官的执行职务,都必须直接上报国王陛下御前会议批准,如果国王不点头,这事儿压根没得谈。
  现如今,无论是治安法院、上诉法院、还是衡平法院,超过七成的法官都是从艾尔登伯爵的手中接过委任状,有了他们作保证,想一棍子敲死艾尔登伯爵看重且没有决定性证据能证明其犯罪的下院议员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但是,他真是泰晤士河水喝多了,居然派了乔治·诺顿那个傻逼过来,我当年在林肯律师会馆学习的时候就和他不对付。要不是我得维持绅士的体面,说不准我当面就得给他两棍子。”
  对于一个新任大法官来说,每一个缺额都是弥足珍贵的。
  这家伙绝对是个如假包换的死硬派托利党议员,甚至皮尔爵士这位现任托利党党魁能否管束住他都得先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像是亚瑟约克乡下老家的雇农们常常说的俏皮话传的那样,如果你成天和一个瘸子待在一起,那用不了多久你就学会跛脚走路了。
  因为法官们通常都是干到死的,这也是为什么墨尔本子爵会如此感激布鲁厄姆勋爵愿意主动提供一个职缺给乔治·诺顿。
  而威灵顿公爵先前之所以可以在托利党内稳如泰山,就是因为公爵阁下除了拥有极高威望外,还曾经是托利党死硬派的代表,但是当他一跃成为首相后,老公爵又开始狡猾的向左猛打方向盘,并一举收获了皮尔爵士为代表的托利党自由派支持。
  亚瑟想到这儿,虽然逻辑上貌似通畅了,但他却总觉得这手段用的似乎有些糙了。
  亚瑟想到这儿,忽然眉头一皱。
  但是在不列颠,尤其是司法系统,这种情况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不论是哪个法院,大法官都只有任命职缺的权力,而没有免去法官职务的权力。
  雪莱、拜伦等自由派文人纷纷撰文抨击内阁的血腥政策,而曾经支持艾尔登伯爵以铁腕手段对待暴动的外交大臣卡斯尔雷子爵更是没过多久便因为顶不住庞大的舆论压力而精神失常,最终在两年后用一把开信刀自杀。
  亚瑟听了这话,只是一挑眉道:“五十镑?这价钱可不低啊!看不出来,你还挺爱惜名声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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