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食物链(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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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忙后退,心底诅咒著这些可恨的“异端”。
  他们放弃了各类奇巧的秘传,只钻研苦行之法,换取这堪称可怕的防御力。
  唯一可庆幸的是至诚兄弟会並不追求战斗的能力,他们专注於苦行,也不会时间学习什么格斗技巧,这点倒是和朱利尔斯一样。
  朱利尔斯此刻的力量也许胜过他们,但不多,要伤害他们,还是非得从那些裸露不癒合的伤疤入手,那是他们汲取能量的部位,可一个不怎么擅长使用冷兵器战斗的人又怎么能在运动的过程中刺入那些扭曲细小的疤痕呢?
  如果他是狼人,能够运用力量强行压制住对方,那就简单多了。
  克雷顿就在妓院。
  男巫转身逃向妓院的位置。
  绕过一处街角,他放缓步伐,藉助建筑墙壁藏住身形,悄悄从口袋里抽出兽角材质的匕首,同时转过身贴在墙边,控制呼吸平稳,等待后面第一个撞上来的人,
  他从妓院离开已有十五分钟,要赶回去也需要十五分钟,而狼血的效力还不知道能持续多少。
  他得自己动手除掉敌人。
  哪怕一个也好,这至少能给后来者威慑,让他们接下来都小心翼翼,不敢全力追赶。
  脚步声从墙角的另一边接近。
  十码,九码,八码
  朱利尔斯算准时机扑出,和追赶来的苦修士撞在一起,他左手绕过对方的脖子向自己拉,儘量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右手则拿著兽角匕首在对方的身上快速且连续地穿刺著。
  当距离如此近,即使灵知会被感知到也无所谓了。
  他释放灵知,锁定敌人身上的伤疤位置。
  刀刃在皮肤上切割却无法穿透,生涩却柔软的手感令人作呕。
  苦修士毕竟不是个死人,即使对朱利尔斯的偷袭措不及防,在反应过来后也开始挣扎,那些烧伤、穿刺伤隨著肌肉运动在他的皮肤上扭来扭去,即使加速了神经反应,朱利尔斯的刀刃也难以精准地命中它们,他一连出了七刀,都只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滑开。
  苦修士的反击也是快速和猛烈的。
  在第七刀结束,朱利尔斯就被推开,接著脸上挨了凶狠的一击,痛苦和暖流聚焦在一点,化作鼻血飞溅出来,接著他的脖子被苦修士扼住,一个劲地將他向后逼,直到他的背部和冰冷坚硬的砖墙撞在一起。
  怒火在胸口燃烧,朱利尔斯反手切向苦修士扼住自己的手臂——这是他唯一能打中的东西。
  苦修士用这只手臂控制住了他,却也控制住了自己。刀刃找准了这不再移动的肢体上的伤口钻入,然后滑动,扩开裂隙,像是削苹果皮那样爽利地削下一大块血肉。
  至诚兄弟会的成员因平时的修行方式都具备著可怕的忍耐力,但有些事不隨意志指挥。
  隨著手臂失去了这些血肉,他的抓握能力下降,朱利尔斯趁机挣脱出来。
  苦修士再度抬手,他的威胁力已经减弱,男巫和他廝打在一起,时间不过度过短短五六秒,巫师的记忆力却算不清自己打了几下,又挨了几下。
  两人都並不精通格斗的技巧,比起妓院中狼人与先知护卫的战斗,他们的战斗更像是野兽之间的廝杀,笨拙但凶狠。
  痛苦在体表奔走,一块一块。
  朱利尔斯感觉自己就是一棵树,树皮已经爆裂,但內里还顽强。
  他被自己的想像所激励,咬牙顶著苦修士的拳头,匕首继续寻找著对方的要害。
  就在他们纠缠的时候,他的那些同伴也赶了上来,朱利尔斯的头脑空白一片,却在这万籟俱寂的感官中升起了强烈的赌博的快感,他没有尝试挣脱,匕首依旧一下一下的落下,他要赌自己在其他苦修士赶上来时杀掉这个敌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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