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被苏泽镇压的儒者们(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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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宽是他族里难得的读书种子,《商报》能有今日影响,大半靠他主笔。
  如今他若封笔,报纸的锋芒怕要折去一半。
  范宝贤有些不祥的预感,他怕范宽辞职去做学问。
  他问道:“还留在《商报》?”
  “留。”范宽顿了顿,“但不写政论了。”
  听到这里,范宝贤才鬆了一口气。
  《商报》是范宽一手搭起来的,族里虽然也有其他读书人,但是能管理好《商报》的也只有范宽一人。看来范宽没有被击垮。
  范宝贤心踏实了,又好奇地问道:
  “那你还写文章吗?”
  范宽眼神里有了点光:“写经济。”
  范宝贤挑眉。
  “苏公说“人理』包含社会伦常,也包含经济运行的道理。”
  “政论我写不过他,但经济这是我们范家老本行。”
  范宽语气渐渐轻鬆起来:“商人看帐本、看货流、看市价,这些是实打实的东西。”
  “京师米价为何涨?运河漕运效率怎么算?南洋贸易的利在何处、险在何方?这些事,我或许能说出点门道。”
  他看向范宝贤:“族长,咱们范氏票號、货栈、船队,手里有多少数据?往年各地物价、货运损耗、借贷坏帐,这些堆在库里,只是废纸。”
  “若能整理出来,分析出规律,是不是也能算一种“格物穷理』?”
  “这不也是一种探究“人理』的方法?”
  范宝贤慢慢坐直了身子。
  他听懂了。
  “你是说,將货殖之术,当做一门学问来研究?”
  “对。”范宽点头,“苏公提倡“实行』,经济之事最要实行。一笔生意成败,背后是供需、运输、银钱、人力,这些因素交织。”
  “若能摸清其中脉络,不光范家受益,或许也能帮更多商人少走弯路。”
  “而且小到一家一户,大到朝廷预算开支,这都和经济有关。这同样也是“人理』啊。”
  范宝贤沉吟。
  这路子听起来踏实,也更安全,回归到了《商报》创立的初衷。
  不碰纲常国策,只谈买卖经营,朝廷不会忌惮,商人也会爱看。
  “真的能行?”
  “我想试试。”
  范宽吐了口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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