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时瑾生气了会黑化(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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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背着光站了很久很久,微微弓了腰,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可终究是回了头。
  这个圈子,踏出了这第一步,就不会再有回头路。
  姜九笙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刚走到包厢,里面就传来直击耳膜的声音,是师姐还在那撕心裂肺地飙着高音,好死不死点的还是姜九笙的歌,唱得真是……一言难尽,直教姜九笙这个原唱头疼欲裂。
  正要推开,谢荡刚好打开门,还没让她进去,就审问她:“你上哪了?”摆着张俊俏的冷脸,“是不是又去抽烟了?”
  演唱会在即,谢荡和宇文冲锋管她很严,莫冰基本没收了她所有的烟。
  姜九笙实话实说:“没有,接电话。”
  谢荡伸长了脖子,小狗似的嗅了嗅,没闻到烟味才给让路,说:“赶紧进来,三师姐她们说要灌你酒。”压了压声音,他偷偷跟她说,“你拿最靠左边那两瓶,我给你兑好水了。”
  姜九笙似笑非笑:“你小瞧我酒量?”
  谢荡嗤了一声:“刚才是谁按着肚子疼得站不起来?”
  刚才她那是痛经,一杯酒下去就疼了一阵。
  “荡荡。”包厢里开了频闪灯,忽明忽暗的光落在她脸上、眼里,她笑意浅浅,柔了眼底流的光溢彩。
  谢荡被她笑得怔了一下,转开头,没好气地:“你别叫我荡荡。”
  她只说:“谢了。”
  他强调,非常着重地强调:“叫我谢大师。”
  “荡荡啊。”谢荡他老子谢大师在点歌台前喊,“荡荡!笙笙呢,快让她过来唱一首。”
  谢荡:“……”
  老子啊你!
  晚上八点半。
  御景银湾外,已经夜静了,路灯下树影轻摇,有习习微风。
  时瑾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眉头越拧越紧。
  “汪~”
  姜博美缩在桌子脚旁边,很小声的叫唤,不是它胆肥了,是它快饿晕了,爸爸怎么还不给它狗粮吃,要饿死狗子吗?
  时瑾走过去。
  姜博美立马伸舌头。
  它爸爸蹲下:“你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汪~”
  狗子还没吃饭!先给狗子吃饭!
  时瑾目光微沉:“去窗户上守着。”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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