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一下这一年多的心路歷程(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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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最近的情况。
  这一年多以来,是我这辈子过的最艰难的日子了。
  24年11月的时候,我父亲检查出肝癌,开始说是早期,准备切除,但因为肝硬化严重,很多医院觉得风险大,建议保守点治疗,免得引起肝衰。
  我却始终觉得,这东西,就得切除才有一线治癒的可能,就转院去了华西。
  华西的医生说可以进行消融,就是用一根针插进肝臟,烧掉肿瘤,因为不切肝,肝衰的机率低。
  结果手术前,医生说,因为位置不太好,怕烧到心臟的膈肌,最好腹腔镜做,就是肚子上打几个孔。
  手术一半,医生找我谈话,说术中超声发现,並不只那一个肿瘤,可能还有,他们判断,长到胆管去了,可能不是早期,是中晚期,这个时候消融,弊大於利。
  然后,手术停止,父亲並不知道,这次的手术,只是在肚子上白白打了几个洞,什么都没做。
  我瞒了他,然后骗他说要进行巩固治疗,然后开始介入手术,靶向免疫治疗,这是个大消耗。
  得了大病,才惊觉商业保险的重要,然后我著急忙慌的给全家都买上了保险。
  商业保险要三个月的等待期。
  但在我父亲患病两个半月的时候,也就是年底,母亲突然黄了,去医院一检查,胰腺占位。
  再去华西,进一步检查,说虽然影响了血管,但还算是手术的临界点。
  冒险手术,结果术中告知,影响血管太深,无法手术,改做胆肠吻合,术中穿刺活检。
  活检三次,胰腺都漏胰液了,却依然没取到肿瘤,报的是炎症。
  我和父亲都天真的以为,那就是炎症,不是胰腺癌,毕竟有些胰腺炎,会有胰腺癌的特徵。
  手术完后,本来恢復的还可以,医生照了ct说腹腔积液少,可以拔管出院,去康復医院。
  但在拔管当天,积液猛增,母亲非常不舒服,去和医生说是不是拔早了,医生说一点腹腔积液能吸收,不必处理。
  一连说了两天都不理,还要出院,结果出院当天晕倒,一检查,腹腔感染严重,连忙送去紧急手术。
  接下来,感染一直再加重,时不时就要插一根管。
  那时候,父亲的治疗期间也到了,之前的介入治疗和靶向免疫治疗一点用也没有,肿瘤长大了许多,然后父亲也住了进去,父母的病床相隔不远,我一哥人两个病床来回跑。
  华西的护士是出了名的凶,但面对我却格外的有耐心,甚至有时候还会安慰我,那时候,崩溃都没时间,没地方。
  后来,母亲因感染休克了一次,抢救回来后,她说当时她一直往下坠,是有两个人把她扶了起来,她才醒过来。
  后来,母亲的感染渐渐好转,然后出院了。
  但父亲因为胆红素过高,被医院劝退了,没能进行抗肿瘤的治疗。
  回到重庆,我把母亲安顿在康復医院,然后又带著父亲去重庆的新桥医院,期间也是两头跑。
  又是住院小半个月后,医生找我谈话,父亲胆红素高,要么出院,要么冒险试试。
  我选择冒险试试,万幸成功了,很顺利,肿瘤也小了许多。
  但母亲的恢復並不顺利,因为之前的手术缝线没缝好,伤口化脓感染。
  又是一通清创,抗感染的治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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