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得罪你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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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是来的是苏连诚教授。
  这位前世不熟,据孙教务说也是传统文论的研究大家。
  40来岁,面白,五官英朗,一米八几的身量丝毫不若于许成军。
  端的是风流倜傥好相貌。
  巧的是,这位先生刚进来,正赶上苏曼舒进来给他送一页批注。
  她红着脸,轻声细语:“章先生的一点学术批注,昨晚家里整理的,赶着给你送来。”
  许成军一愣,正要道谢。
  就见这姑娘一溜烟的跑了。
  他还纳罕,这也不像这姑娘的平时性格。
  好像在怕点啥?
  许是场上有这么多成名教授,有些放不开。
  再一抬头,就看着对面那位苏教授本来白净的脸黑的像锅底。
  看着许成军的眼神多有不善。
  许成军更奇了,我特么得罪你了?
  咱俩熟么?
  章培横、王水照两人是陪着贾值芳一起来的。
  会议室的木门被再次推开时,晨光已爬满半面墙。
  先进来的是章培横,他身着深灰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指间夹着支未点燃的烟。
  肩背挺得笔直,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眉头自进门起就没舒展过,严肃极了。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擦得锃亮,目光扫过桌面的手稿,尤其是朱冬润手中的论文稿时,目光锐利。
  紧随其后的是王水照,与章培横的紧绷截然不同。
  他穿件半旧的米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上块磨的上海牌手表。
  身形微胖,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
  目光落在许成军身上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像在看件有趣的展品,而非面试者。
  他进门时手里还捏着本翻卷的《宋诗选注》,随意往桌角一放,便找了朱冬润旁边的位置坐下,二郎腿一跷,倒像来赴茶会而非评卷。
  最后进来的是贾植芳。
  他的脊背比想象中更佝偻,每走一步都透着沉重的滞涩。
  身上那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毛边,领口歪着却满补在意。
  他不看任何人,只盯着地面的砖缝,一步一顿挪到最里侧的空位,扶着桌沿缓缓坐下,腰背弯成一道弧形,双手交迭放在膝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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