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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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数还是来源于借鉴。
  但是随着时代发展,古诗词因为其瓶颈和创作环境又没了发展的土壤。
  文体只是一种形式。
  究竟写出什么样的故事和作品。
  还是看书写者的心境。
  舒亭指许成军的三首诗,轻声说:“他这三首诗也写的相当有味道,说起来跟咱们的风格都有些差异。”
  北岛:“我也不知道,这许成军为什么能有真多变的写作风格。”
  杨练:“难不成他也是个疯子?”
  舒亭:“还有谁是?”
  杨练向窗户边怒了努嘴,顾成正穿个单衣在瑟瑟的秋风下遥望银河。
  这时的京城哪怕站在窗边都觉得秋风裹得人浑身疼。
  也不愧是斧劈华山的猛人。
  北岛点头,指尖划过许成军的《纯粹的我》,念出“风除了做风不想成为任何别的”,忽然笑了。
  “可能是个疯的。”
  “不过这小子懂文学的本分。
  文学不是时装秀,不是穿件‘现代派’的外套就高级;是种子,得种在自己的土里才发芽。
  咱们在民间印《今天》,他在校园办《浪潮》,路不一样,心是通的——都想让文学说人话,说中国人的话。”
  他顿了顿,想起去年在胡同里被查油印稿的日子,语气沉了些:“办刊难啊,尤其是想办‘真’的刊。”
  他也想办“真”刊。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今天》能不能被《浪潮》的小翅膀影响。
  走出些正确的路。
  芒克忽然问:“那你说,他这《浪潮》,能撑多久?”
  北岛把《浪潮》和《今天》并排放在一起。
  “撑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亮过。”
  他拿起笔,在《浪潮》扉页写下一行字:“守真者不孤,逐潮者不迷”,又抬头对众人说。
  “这个月最新一期《今天》也该发了,有许成军的诗,咱也是能沾点热度。”
  杨练撇了撇嘴:“好像咱贴了他的金似的。”
  “北岛、舒亭、顾成这些大名,哪个不比他早?”
  “从文学领域,他早就超越我们了。”舒亭头也不回的给了一句。
  “就算是写诗,现在他的诗热度也不比我们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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