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按照现在的形势还远么?(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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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赶紧往后退了退,笑着说:“知道了,同志,就描两笔,回去好照着练。”
  展厅尽头的角落里,摆着个深绿色的搪瓷痰盂,上面印着“讲究卫生”四个字,旁边放着个木凳。
  凳上坐着位老太太,手里拿着个毛线团,一边织毛衣,一边听身边的老头讲画。
  老头穿件深蓝色的对襟袄,领口别着枚小小的教员像章,讲得兴起时,还会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墨色的浓淡,老太太就跟着点头,毛线针“哒哒”地响,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白炽灯的光愈发暖,照在墙上的画上,也照在人们带着笑意的脸上。
  有人看完一幅,就轻轻挪到下一幅,没人喧哗,连脚步声都放得很轻。
  俩人看完画展,正要往出走。
  碰着个身材伛偻的小老头,小老头热情地跟许成军打了招呼。
  “成军同志,好久不见啊!”
  许成军微微一怔,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谁。
  第四届魔都作协主席于怜,资深剧作家、文艺活动家,《夜上海》就是这位的作品。
  今年刚从巴老手里接过魔都作协的指挥棒。
  9月召开的魔都文艺座谈会,许成军作为青年核心作家也应邀参加,俩人在座谈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却没想到这个70岁的小老头还能记住他这模样。
  “于主席,好久不见,您这也来看画展?”
  “肯定要看看得啦!”
  于怜揶揄地看着许成军,配上伛偻的身材还有点滑稽:“要关注文艺生活嘛,你这是带着小女朋友出来逛街啦?”
  他出生于 1907年,此时已72岁,长期投身革命文艺工作,历经战争与政治运动的磨难。
  他在抗战期间因工作需要曾多次冒险,甚至为保护演剧队成员被迫连饮三大碗白酒,导致肝脏受损,晚年形成佝偻体态。
  “是啊,于主席。”
  许成军倒也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对象苏曼舒,也是复旦的学生。”
  苏曼舒给了许成军一个“值得鼓励”的眼神,也大方地打招呼:“于主席好,您叫我小苏或者曼舒就行。”
  尽显大室风范~
  “哦呦,苏连城的闺女嘛!你小子好运道的啦~小姑娘生得老好看额嘛!前一阵冬润先生还跟我提了一嘴咯!”
  第四届理事会聘请了一批资深文艺家担任顾问,朱冬润就是其中之一。
  许成军无语地拍了拍脑袋:“您真是贵人多记事!我这点芝麻盐的事您也能记住~”
  于怜笑地爽朗:“现在你的事可不是小事!你那《红绸》下半部我还没看,但是刚还听路过的人议论,有人可是夸你这部小说是70年代中国文学之最,开中国现代主义文学先河啦!”
  “捧杀!绝对是捧杀!”
  许成军正义凛然:“我那拙作难登大雅之堂!有人要至我于不义之地啊!主席!严查!要严查!”
  于怜:“.”
  “您别听他瞎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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