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苍山不语,绿水长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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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关乎未来规划,苏曼舒也顾不上害羞了,认真地说:“未来的事暂且不说,我去不去都还好,但我也不能替他做主。
  妈,成军他————他说不定能提前毕业呢。如果他真的提前毕业,那我们都是81年毕业,正好可以一起去留学,互相也有个照应,这不更好吗?”
  沈玉茹看著女儿提到许成军时眼中闪烁的光彩和对未来的清晰构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用指尖轻戳女儿的额头:“哎,我囡囡现在也是大了,说不得了,心心念念都是跟人家双宿双飞咯!”
  “妈!”苏曼舒不依地钻进母亲怀里。
  沈玉茹笑著摇头,眼角的细纹里都漾著慈爱与感慨:“以前你啊,样样都要爭先,书读得比男孩子还出色,琴练得比谁都刻苦。妈那时瞧著,心里还琢磨,我这囡囡將来怕是要做个独当一面的女强人,风风火火闯天下呢。现在看啊,倒也不尽然。”
  苏曼舒嫣然一笑,眸光流转间带著洞察世情的通透:“两个人在一起,何必非要爭个强弱高低?他的能力在我之上,我心悦诚服。若能与他並肩,我自当全力以赴:若他需要,我退后半步,安心做个贤妻良母,为他打理好身后的一方天地,又有何不可?”
  她语气微顿,带著一丝狡黠与自信,看向母亲:“难道您的女儿,就做不得那只被细心豢养,却依旧能自在歌唱的金丝雀了?”
  沈玉茹闻言,当真上下仔细打量起自己的女儿。
  但见苏曼舒身姿婀娜,高挑挺拔如初夏新竹,偏偏骨肉匀停,曲线玲瓏处自有动人风光,恰是“细支结硕果”。
  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光洁如玉,那双杏眼更是清澈含情,仿佛將江南的春色都敛在了眸中,顾盼之间,已是绝代风华。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打趣:“能!怎么不能!就我囡囡这般品貌,莫说做金丝雀,便是放在那古时候,也是能引得君王不早朝,妥妥儿一个祸国殃民的小祖宗呢!”
  就在马场公一坐镇东京,运筹帷幄,持续为《红绸》的热度添柴加火之时。
  许成军的责任编辑佐藤文雄、头號“迷弟”学者藤井省三,以及肩负著“看护”重任的翻译吴垒,三人陪同许成军一同登上了前往京都的东海道新干线。
  京都,日本王朝旧梦的千年切片,唐风宋韵的海外遗珠。
  选择此地作为文化交流的重要一站,其意不言自明—让中国当代的文脉传承者们,亲眼目睹中华古典文明在东瀛被保存、演绎乃至融入血脉后,所呈现出的另一种沉静而坚韧的生命形態。
  这里没有东京的喧囂与锐利,只有木构町屋、枯山水庭、神社佛阁与四季流转共同编织的幽玄之境,是探寻日本文化精神底层的必经之路。
  东京站,新干线月台。
  八十年代的东京站,已是庞大无比的钢铁穹窿。
  人流如同被无形之力驱动的潮水,西装革履的“社畜”们步履匆匆,精准地计算著每一秒,奔向標註著“光號”(hikari)或“回声號”(kodama)的乳白色流线型列车。
  空气中混合著皮革、菸草和消毒水的气息,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反覆播报,巨大的翻牌式时刻表咔嗒作响,构成一部高效而冰冷的都市交响曲。
  吴垒看著这摩肩接踵却秩序井然的一幕,再对比记忆中国內火车站那更具“人情味”的喧闹混杂,內心受到的衝击不言而喻。
  车厢之內,两个世界的缩影。
  一行人乘坐的是相对宽的普通车厢。
  淡蓝色的绒布座椅,可调节的靠背,洁净无尘的地毯,以及匀速运行时几乎察觉不到的噪音,都让吴垒感到新奇。
  他学著许成军的样子,试图將座椅向后调整,却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整个靠背猛地向后倒去,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他自己也差点仰面朝天,引得前后座的日本乘客投来诧异而克制的一瞥。
  吴垒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想扳回来,却越急越找不到机关,最后还是佐藤文雄忍著笑,俯身帮他轻轻一扳,座椅才恢復了原状。
  佐藤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骄傲,对许成军和吴垒介绍道:“许君,吴君,这就是我们日本的子弹头列车”,自1964年开通以来,一直是速度与安全的象徵。它不仅仅是一种交通工具,更是日本战后经济復兴和技术立国的骄傲。”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民族自豪感,目光炯炯,仿佛在展示一件国之瑰宝。
  確实是瑰宝。
  足以让80年每一个中国人无比侧目的科技菁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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