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风云激盪生豪气,砥柱中流在此声(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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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神情更加孤寂。
  然而,这番关於诗歌的尖锐討论,仿佛打开了思想的闸门。
  会场迅速热络了起来,各种问题如同潮水般涌向讲台。
  有问《红绸》象徵意义的,有问对存在主义文学看法的,有问日本当代文学流派分类的,有问此次日本之行具体见闻的————
  许成军从容不迫,以他一贯的煽动性、精简而力度十足的风格一一回应,金句迭出:
  谈及传统与创新,他说:“继承传统,不是跪在祖宗的坟前哭泣,而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触摸更高的天空!”
  论及文学与现实的关係,他断言:“伟大的文学,从来不是生活的点缀,而是介入生活、甚至创造生活的铁锤与镰刀!”
  面对关於西方理论的困惑,他旗帜鲜明:“我们可以借鑑他们的手术刀,但绝不能让他们来为我们诊断病情、开具药方!中国的病,终究要靠懂得中国体质的大夫来治!”
  整个会场充满了炙热的思想交锋氛围,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啪作响。
  不同观点的交锋不再是抽象的“碰撞”,而是化作具体的声音:
  有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手臂在空中激动地划出弧线,试图压过对方的声音一前排的教授时而頷首,时而摇头,忍不住与邻座快速交换著看法,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
  后排的学生则乾脆站到了椅子上,为了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
  说到激动处,甚至有人情不自禁地高喊出“文学要自由!”
  这声呼喊,瞬间劈开了喧囂的帷幕。
  整个会场竟因此出现了剎那的绝对寂静,所有人的目光一惊异的、赞成的、反对的、深思的.......齐刷刷地聚焦於他。
  这寂静只维持了一秒,隨即被更汹涌的声浪取代。
  有人用力鼓掌喝彩,有人高声附和,也有人激烈地反驳。
  这正是八十年代中国最高学府的缩影最顶尖的头脑在这里激烈碰撞,探索著国家与个人的未来,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激情与无畏。
  良久,许成军抬手示意,朗声道:“最后一个问题。”
  一直坐在后排,一位曾作为交流生出国学习过、对国外有亲身体验的青年教师站了起来,他的问题带著明显的个人主义倾向和现实的考量:“成军同志,您说的很多话,我很认同,也很受鼓舞。但我曾去过美国,亲眼见过那里的物质繁荣、学术自由与科技发达。您比我更清楚我们与他们的巨大差距。
  在这样的差距下,留在国內,个人成长的空间和机会是否真的足够?如果我们固守国內,不看、不学国外,又怎么能真正实现国家的进步?
  我们呼吁爱国扎根,但这是否意味著,我们必须以牺牲个人的发展和更好的学术环境为代价?”
  这个问题非常敏感,也非常实际。
  会场逐渐安静下来,刚才狂热的氛围慢慢冷却。
  对於许多北大学子而言,出国深造是触手可及的路径,也確实有很多人一去不返。
  今天的豪言壮语,在未来的现实选择面前,又能剩下多少分量?
  许成军凝视了提问者片刻,眼神锐利如刀,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位老师,你犯了一个认知上的错误。你假设个人发展”与国家进步”是两条可以分开评判的跑道。但我告诉你,在歷史的长河中,尤其是在一个正在觉醒的巨人身躯上,个人的命运早已与民族的命运紧密焊接。你以为去拥抱一个成熟的体系是捷径,却可能因此错过了参与创造一个更伟大体系的歷史机遇。”
  “至於如何不看国外就能进步?我从未说过要闭目塞听。我们要做的,是以我为主,洋为中用”,是站著学,而不是跪著求!当你的根深深扎进这片土地,汲取五千年的养分,再昂起头吸收八面的来风,你所创造的,將不再是任何国外模式的复製品,而是让世界不得不正视的、独一无二的中国方案”!”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学生立刻站起来,问出了许多人心中最终的疑问:“您说了很多,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那您自己呢?您会怎么做?您將如何践行您今天所说的一切?”
  许成军迎著全场数千道目光,挺直了脊樑,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清晰而坚定的笑容:“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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