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辞家千里又千里,务必爭气再爭气(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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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告辞,章光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书桌上拿起一本《经济研究》杂誌,翻到某一页,指著问道:“这期上面发了篇《论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的论文,我看第一作者署的是苏曼舒”、许成军”————不是同名同姓吧?”
  “不是,张主席,就是我。”
  “果然是你!”
  章光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嘆,“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篇论文可不简单!
  我听经济界的朋友私下议论,这篇东西角度新颖,论证扎实,很可能对下一步农村经济政策的微调產生实质性影响。意义重大!
  你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文坛还没折腾够,又把手伸到经济学界去了?”
  许成军心下凛然,这事若非章光年提起,他自己都快忘了。
  当初苏曼舒构思这篇论文时,两人没少为观点和数据爭论。
  最后在署名上还互相谦让了半天,他坚持苏曼舒付出更多,苏曼舒则认为他的宏观视角和关键思路不可或缺,最终折中成了並列第一作者。
  “这主要是我对象的功劳,”
  许成军解释道,“她是学经济的,功底扎实,我就是在一旁敲敲边鼓,出出主意。”
  章光年摆摆手,脸上是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的表情:“行了,別谦虚了。你小子在经济学和社会观察这方面確实有独到眼光,这点现在不少人都开始注意到了。
  文坛出了你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真不知是福是祸,但肯定是够热闹了!”
  给章光年郑重地道了早年,在黄叶绿阿姨“有空常来家里坐”的温暖叮嘱声中,许成军离开了那座小院。
  时近二月中旬。
  一场大雪如期而至,覆盖了京城。
  鹅毛般的雪花徐徐扬扬,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棉袄或军大衣,呵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帽檐上结上一层白霜。
  四九城的胡同深处。
  叫卖冰糖葫芦的声音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透亮,那红艷艷的果子裹著晶莹剔透的糖壳,像一串串冰雕的灯笼,映著雪光,透著年节的喜庆。
  雪满京华,这古老的都城,在银装素裹中,静候著新春的轮迴。
  飘雪落旧檐,新炉烫陈酿。
  飞雪如花落,岁岁又年年。
  此前,赴日文化交流团的成员们,如敖德斯尔等几位不在京的老作家,早已各自返回。
  临行前,除了巴、冰心两位团长,团员们私下还聚了一次,互道珍重,约定日后常联繫。
  如今还滯留在京城的,除了许成军,也就只剩几位京城本地的作家。
  巴老因年事已高,加上日本之行劳累,回京后身体略有不適,女儿李晓琳早已赶来悉心照料。
  李晓琳心忧父亲,虽与许成军相熟,却也抽不出时间深谈,只在电话里匆匆说了句“回上海再详聊”。
  冰心先生同样年高德劭,交流事宜一结束便闭门谢客,静心休养。
  唯独那位“不打不相识”的杜鹏成,仗著身体相对硬朗,这几日晚间时常来寻许成军喝酒。
  这年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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