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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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子龙与有荣焉,拍著胸脯:“那可不!我蒋子龙的兄弟,能不行吗?!”
  许成军这一通连消带打、插科打浑,算是把“当场讲课”这个难题给糊弄了过去。
  唐弢也笑著摇了摇头,指著他:“好你个许成军!滑头!行,今天就放你一马,饶你一次。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找个地方坐著听课吧!”
  许成军如蒙大赦,连连拱手,然后猫著腰,从讲台边溜下来,眼睛在教室里一扫,瞧见后排有两个看起来年纪相仿、气质也隨和的男学员旁边有空位,便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一屁股坐下。
  刚坐下,还没喘口气,旁边一个脸盘圆润、眼神灵动、带著陕西口音的哥们,就很不见外地塞了一把还带著温热的炒花生过来,压低声音:“嗨,吃著听,刚在校门口小摊上炒的,香著呢!我叫甄凭奥!”
  许成军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花生,也压低声音:“甄凭奥!久仰久仰!我是许成军。”
  两人在桌下握了握手。
  另一边那个面相憨厚些、但目光沉稳的学员见状,也递过来一把瓜子,笑了笑:“漠沈。”
  许成军心里又是一声“嚯”,这位也是日后响噹噹的人物。
  他赶紧也接了瓜子,道了谢。
  於是,这后排角落,三个未来將在文坛留下深刻印记的年轻人,像所有调皮的学生一样,趁著老师转身板书或讲述的间隙,偷偷摸摸地嗑著瓜子,剥著花生,嘴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唐弢正在继续他的课,而內容,恰好转到了对新时期代表性作品的分析上,重点就是《红绸》与《希望的信匣子》。
  他讲《红绸》如何以个人命运折射宏大歷史,开闢了军旅文学人性书写的新深度;
  讲《希望》如何以奇诡的想像打破线性敘事,开拓了文学对未来进行哲思性探索的新空间————
  分析得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许成军一边嚼著香脆的花生,一边听著台上的人如此认真地剖析、夸奖自己的作品,而且夸得都在点子上,心里那种感觉————
  嗯,怎么说呢?
  暗爽!
  非常暗爽!
  还得努力绷著脸不能笑得太明显。
  “讲得很对嘛!这小伙子,很上道!”他偷偷在心里给唐张点了个赞。
  花生很香,瓜子很脆,课讲得精彩,旁边坐著的是甄凭奥和漠沈。
  许成军突然觉得,被王盟“坑”来这个地方,好像————还挺不错?
  要不多待几天?
  反正会也开完了,上海那边不急。
  这个念头悄然生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更专心地听起了课,顺手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
  一晚上的课,在唐弢精彩的讲述和后排三人组“咔嚓咔嚓”的伴奏声中,很快就过去了。
  下了课,许成军已经跟甄凭奥、漠沈勾肩搭背,熟络得像认识了好几年的兄弟。
  年轻人嘛,又都是搞文学的,几句话聊到创作,聊到家乡,聊到对未来的那点憧憬和迷茫,很容易就亲近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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