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两大反派竞登场(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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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忙收拾行装赶回江北投效石山,但彼时石山根基已固,正准备渡江南下。
  石山即便再不通元末历史,对在原历史位面上“大名鼎鼎”的胡惟庸,还是略有耳闻的。他亲自考校了此人的见识和才学后,便将其安排在元帅府经历司任职,意在近处观察其品行能力。
  几个月下来,胡惟庸不仅展现出锐意进取、勇于任事的优良品质,理政思路也颇为清晰,处事手腕灵活,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石山此番召他前来,便是想再给此人一个锻炼的机会,看看他能否担得起更重要的职责。
  终于翻阅完手中的公文,石山放下笔,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抬头看向正襟危坐的胡惟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道:
  “子中,你可曾去过高邮?”
  胡惟庸心中猛地一跳。他其实只是早年游学途中经过高邮,并未在那里长时间停留。但他敏锐地意识到,石元帅此问绝非闲谈,而是对自己这段时间努力的一种认可,意欲赋予重任。
  一股狂喜顿时涌上心头,他赶紧强行压下心中激动,脸上刻意保持着镇定,沉声答道:
  “回元帅,下官曾途经彼处,略识路径。元帅可是想遣下官出使张周?”
  张士诚在高邮建国称王的消息早已传遍四方,如今镇朔卫又进军近在咫尺的扬州,双方爆发冲突的可能性极大。
  结合这些公开和半公开的信息,分析出石山有意派人出使张士诚,并不算什么难事。
  换成其他人,即便猜到这层意思,多半也会佯装不知,以免落下“揣度上意“的恶名。但胡惟庸投效石山的时间晚,资历浅,唯有表现出积极主动、勇于任事的态度,才能让元帅留下深刻印象。
  石山自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直接问道:
  “惟学(傅友德表字)已经攻破扬州。此战期间,张周兵马曾有异常调动。对此事,你如何看待?”
  胡惟庸在民政方面颇有天赋,但对军事谋略便有限了。不过他心里清楚,石山此问的重点,并非真的要他分析是否该与张士诚开战——此等军国大事,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经历置喙。
  他沉思片刻,组织语言,答道:
  “张士诚据五城之地便敢僭越称王,足见其野心勃勃,绝非甘居人下之辈。扬州距其伪都高邮不过百里之遥,且扼守其南下要冲,堪称咽喉之地。
  我军攻取扬州,张士诚若是毫无反应,反倒显得不合常理。其兵马异动,乃是必然;若按兵不动,反而可能暗藏祸心,图谋更大。”
  “不错!”
  石山对胡惟庸的洞察力表示赞许,微微颔首,继续追问。
  “那依你之见,我红旗营与张周之间,当下应如何界定彼此的关系?”
  得到元帅的鼓励,胡惟庸心头更热,当即侃侃而谈:
  “下官以为,我军既取扬州,张士诚在淮南之地便再无向西和向南拓展的空间。其部若想壮大,唯有继续向北,攻取淮安路诸城。
  而我军则可顺势继续向东,进取泰州、通州等地,将整个扬州路彻底纳入掌控。如此,方能隔江与浙北之地连成一片,根基才更为稳固。”
  石山听到这里,心中暗自摇头——这仍是典型的书生之见,过于理想化了。
  张士诚若能如此识趣,主动让出泰州,那他就不是那个敢以五城之地便称王建制的张士诚了。
  但对敢说敢做的年轻人,还是要以鼓励为主,石山并未出言打断,而是继续不动声色地点头,示意胡惟庸说下去。
  胡惟庸尚未察觉自己已在石山心中留下了“书生之见”的坏印象,他主张红旗营继续东进,自认为是有充分理由的,继续阐述道:
  “元帅明鉴,张士诚目前所据之地,虽有煮海晒盐之利,钱帛或可不缺,然淮东之地,粮产有限,更兼缺乏铁矿。此人纵能凭借盐利一时聚集数万兵马,却难以长久维持。
  若在此时再与我强盛的红旗营交恶,其败亡之期,恐只在旦夕之间。反观我军,坐拥江淮粮仓,又控制多处矿冶,粮、铁两项皆不匮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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