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这么多逃户,著实太浪费了!(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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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靖俯下身子,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我父母早亡,上头也没其他叔伯亲眷,孑然一身,不需早起请安,也没什么繁琐的规矩,你好好歇息。最近这段时日公务繁忙,许是没空陪你,若觉得无趣,可四处转一转。”
  这番话,让钱卿卿如吃了蜜饯一般,心头甜滋滋的,乖巧道:“夫君日理万机,且去忙大事,不必担心奴。”
  “嗯,且在绩溪小住几日,过几日我们便回歙县郡。”
  刘靖点点头,交代一声后,便推门离去。
  来到外间,笙奴揉著惺忪的睡眼就要伺候他洗漱,却被刘靖拒绝了。
  作为一个后世人,刷牙洗脸这种事,实在不习惯旁人伺候。
  儘管唐时已经有牙刷的雏形了,但刘靖用不习惯,因为毛刷使用猪鬃或马鬃製作,他总感觉有一股怪味,用过一次后,便不用了,重新用回了杨柳枝。
  洗漱一番后,刘靖照常开始一个时辰的训练。
  不过由之前的横刀,变成了马槊。
  只是简单的捅刺,然而在战场之上,却是最实用,最高效的杀敌方式。
  其他一切里胡哨的招式,除了骗骗不懂行的人,没有任何用处。
  若说骑射是一等一的武艺,排在第二的当属槊法。
  大唐能横扫天下,靠的就是马槊。
  陌刀步战凶猛,却不適合马战。
  马战,讲究一个快字,绝非电视剧和演义故事里一样,两两捉对缠斗廝杀,真实的马战,胜负只在一瞬间。
  须知战马全力衝锋时的速度极快,双方同样衝锋之时,两边骑兵照面的时间只有眨眼的功夫。
  因而,马槊是最適合马战的兵器。
  快马重槊,长击远落,一击即脱。
  宋以前,细数天下名將,哪个不是玩槊的好手?
  马槊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製作耗时太长。
  刘靖手中这杆马槊,还是在歙县郡牙城武库中缴获的,也不知是陶雅的,还是陶敬昭的。
  长约一丈四,仅是槊刃就长逾六尺,槊刃宽厚,呈四棱破甲剑,其上两条血槽,在朝阳映照下,反射出阵阵摄人的寒芒。
  槊杆上缠著一圈鯊鱼皮,摸上去有颗粒粗糙感,如此一来不会因为沾染鲜血而打滑。
  此外,槊杆尾部为了配种,还镶有一枚虎头铜樽。
  显然,这杆马槊属於槊中精品,价值在千贯以上,寻常將领绝计用不起。
  练槊是枯燥,且乏味的。
  但刘靖很清楚,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个道理。
  一板一眼的不断出槊,收槊。
  日头渐渐高升,温度也陡然升高,汗水早已將他赤裸的上半身淋湿,顺著肌肉之间的沟壑向下流淌,在烈日照耀下,如同涂抹了一层油脂。
  一个时辰结束后,刘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马槊立於地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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