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怎会如此(3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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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危仔倡依旧披著那件破旧的皮裘,蹲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面前摆著一副残缺的棋盘,棋子散落一地。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嘴里念念有词。
  “马走日,象飞田……杀!杀!这条大龙,死了……”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浑浊,嘴角还掛著一丝涎水,活脱脱一个失心疯的痴人。
  门外,一个老僕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食盒,佝僂著身子走进来。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门口,从怀里掏出一块油布,小心翼翼地堵住了门缝,又检查了一遍窗户。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压低声音道:“二郎,可以了。”
  话音刚落。
  那个蹲在地上的危仔倡,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隨手將棋子扫落在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老黄,外面的狗,都餵饱了?”
  危仔倡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著一种久未开口的低沉。
  老僕点了点头,语气中透著一股狠厉:“餵饱了。那几个看守喝了加料的酒,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老奴顺手……帮他们解脱了。不会有人知道。”
  危仔倡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他散乱的头髮。
  “大哥走了?”
  “走了。今天一早就走了。”
  老僕嘆了口气:“带走了所有的精锐,连府库都搬空了。”
  “听说,连城里几家大户的私兵都被他强征了去。整个抚州城,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他这是把所有的家当,都压在了这一把上啊。”
  危仔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蠢货。”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三声有节奏的猫头鹰叫声。
  老僕神色一凛:“二郎,是『老鸦』回来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浑身湿透的乾瘦汉子翻墙而入。
  他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根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管,双手呈上。
  “二郎,这是从北方逃回来的『溃兵』带回来的消息。”
  危仔倡接过竹管,捏碎封口的蜡泥,取出一张薄薄的绢布。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扫了一眼绢布上的內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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