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怎会如此(5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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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仔倡顿了顿,目光投向刺史府的方向。
  “备马。”
  “我要去见见临川陈家的家主。”
  “那些骑墙的世家大族,现在肯定慌得很,正缺一个主心骨呢。”
  “既然大哥不在,这个家,我来当。”
  ……
  三日后。贵溪县南三十里,无名山坳。
  夜色深沉如墨,帐外的秋雨依旧淅沥沥地下著,敲打在牛皮帐篷上,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
  帅帐之內,空气浑浊而闷热。
  几盏粗大的牛油蜡烛在铜台上剧烈燃烧,摇曳著昏黄的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帐篷壁上,宛如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危全讽站在巨大的羊皮舆图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枚受潮发黑的引信。
  那是斥候折损了三条人命才拼死带回来的“证物”。
  他嘴角噙著一丝冷笑,隨手將其扔在沉香木桌案上。
  “啪。”
  一声轻蔑的闷响,在寂静的帅帐中显得格外清晰。
  “诸位,这所谓的火炮,看似犀利如雷霆,实则不过是唬人的把戏。”
  危全讽双手撑在案上,身子前倾,环视眾將,语气中带著一股看穿一切的篤定与傲慢。
  “这段时日,通过察事厅子的探查,以及抓获的舌头口供,本帅已彻底摸清了它的底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枚引信,如同指著刘靖的鼻子:“不过是以一种黑色药粉为引,需明火催发罢了。”
  “威力虽猛,射程虽远,但这玩意儿有个致命的弱点——它怕水。”
  他顿了顿,侧耳听著帐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声嗤笑。
  “一遇雨天,药粉受潮,明火难燃,那些嚇人的铁管子,便彻底成了无用的废铁疙瘩!”
  “甚至还不如一根烧火棍趁手!”
  此言一出,帐內原本紧绷压抑的气氛瞬间鬆弛下来,仿佛一块巨石落地。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
  可一旦那一层神秘的面纱被揭开,露出了下面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可笑的本质,那份恐惧便会迅速转化为轻视。
  一名满脸横肉的偏將率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堆满了諂媚至极的笑:“大帅英明啊!这一眼便看穿了刘靖的虚实!”
  “没了火炮,这刘靖也就是只没了牙的老虎,只能衝著咱们乾嚎,不过如此!”
  “此前他不过是仗著奇技淫巧逞凶,如今这场连绵秋雨,算是让他原形毕露了!”
  这话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帐內瞬间热闹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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