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此乃天意,非战之罪(3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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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这些精锐,在刘靖面前,被打得如何了?
  醴陵,一夜破城。
  潭州城外,三万精锐崩了。
  刘隱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捏著一颗白子。
  差距太大了。
  不是兵多兵少的问题,不是甲厚甲薄的问题,甚至不是那个什么“天雷”的问题。
  他想起了那称作报纸的事务。
  薄薄的一张麻纸,上面密密麻麻印著字。
  报纸上登著市面上的粮价、盐价、布价,精確到每斗几文钱。
  登著刘靖治下各县的田赋税率。
  十抽一,过税一纳,概不重征。
  登著各州县丈量田亩的公示结果,精確到每家每户几亩几分几厘。
  甚至还登著一则告示:某县某胥吏因私收“斛面钱”被革职下狱,永世不得敘用。
  一张报纸。
  刘隱看完之后半晌没有开口。
  他治下的岭南呢?
  粮价多少?他不知道。
  盐价几何?他也不知道。
  各县隱田有多少?更不知道。
  这些事情,他的幕僚知道一些,他的州县佐吏知道一些,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精確的数目。
  因为不需要精確。
  岭南的规矩跟天下所有藩镇一样。
  上面定个大数,下面层层加码,到了黎庶头上翻几番,全凭胥吏一张嘴。
  而刘靖呢?
  他把这些数目印在报纸上,贴在衙门口,刻在石碑上。
  谁都看得见,谁也做不了手脚。
  一个能把报纸当武器用的人。
  一个把田赋精確到“几分几厘”的人。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兵多兵少能弥补的。
  那方“天策上將”的私印,如今还锁在暗匣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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