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我是楚王马殷!!!(8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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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德勛推辞的不是权位,是时机。
  他需要更多人来劝进。
  劝的次数够多、劝的人够分量、劝的言辞够冠冕堂皇,他才好“勉为其难”地接下这份大权。
  三辞三让。
  自古以来都是这等过场。
  曹丕走过,王莽走过。
  连朱温当年从唐哀帝手里接禪让詔书的时候,也走过。
  区別只在於麵皮的厚薄和做派的高下。
  许德勛的做派不错。
  推辞的时候眉头微蹙,语气恳切,搁在別处定能唬住旁人。但有一处露了破绽。
  高郁看的是手。
  许德勛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五指鬆鬆地搭著,指节平展,並未暗自蓄力。
  一个真心推拒的人,在被人劝进的时候,断不会是这副鬆弛的姿態。
  高郁的目光从许彦文脸上滑过去。
  滑得极快,带著几分谋士特有的轻蔑。
  这位许家侄少爷,心思全写在脸上。
  推举他叔父的那几个人里,至少有两个是提前通过气的。
  问话的时机、接话的起承,配合得太过严丝合缝。
  绝不能让此竖子得逞。
  高郁在脑海中飞速盘算了几转。
  许德勛一旦掌权,他高郁算什么?秦彦暉又算什么?
  许德勛手里有巴陵水师两万余眾,又是本地苦心经营多年的老帅。
  一旦坐上那把交椅,无论名號叫“留后”还是“权知军州事”,实打实的军政大权便全归了许家。
  到时候他高郁一个丧家之犬般的落魄谋主,在巴陵连个安身立命的榻都未必有。
  更何况,许德勛若真主了事,头一桩事多半就是遣使向刘靖暗探议和。
  许德勛精明到骨子里,他极擅权衡利弊。
  巴陵的粮仓还能撑几时、水师的兵马还够不够死守、继续死战的损耗与归降的筹码相比哪个更合算……
  这笔帐他算得比谁都精。
  一旦算清了帐,他就会做出最“趋利避害”的决断。
  而那个决断,对高郁来说就是死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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