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朕无恙,你退下(10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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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守兵举著盾牌往前顶。姚彦章的槊头从盾牌上方越过去,扎在守兵的肩胛上。
  守兵吃痛鬆手,盾牌倒下来,姚彦章的第二下已经来了,槊头从锁骨插入,整个人往后倒去。
  另一个守兵从侧面扑过来,双手抱住了他的槊杆。
  姚彦章拧身一脚踹过去,踹在那人的膝盖上。
  臏骨碎裂之脆响被周围的喊杀声盖住了。
  那人惨叫著鬆了手,姚彦章抽回马槊,反手一槊,槊尾砸在他的颅侧死穴上。
  杀到第六个人的时候,他的马槊突然被钳制死锁。
  一个守兵用双手死死抱著槊杆,整个人掛在上面,像一条蛇缠在树干上。
  无论姚彦章怎么甩都甩不掉。
  姚彦章拧腰甩了一下。
  没甩掉。
  搁在二十年前,这一甩足以把一个披甲的壮汉连人带兵器抡飞出去。
  但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姚彦章了。
  连杀六人之后,两条胳膊像灌了铅。
  方才攀云梯时扭伤的右膝此刻剧痛如刀绞,每使一分力气,膝盖骨都像要从皮肉里崩出来。
  胸腔里的气喘得像破风箱,每一口气都烫得烧喉咙,却怎么也吸不满。
  他又甩了一下。
  槊杆晃了晃,那守兵仍然死死掛著不鬆手。
  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咬碎了牙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握著槊杆用力抬起又用力往下砸。
  那守兵被砸在地上,仍然死死抱著不放。
  那守兵的面目已经被血糊住了,看不清,只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
  旁边陈虎赶过来一刀砍在那守兵的胳膊上。
  手臂断了,那人才鬆开。
  姚彦章捡回马槊的时候发现槊杆上的麻绳被血泡得湿滑难当。
  他在甲裙上揩抹两把,重新握紧。
  握紧的那一瞬间,他察觉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累。
  从攀上云梯到现在,不过一炷香的光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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