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永遇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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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街道两旁,悬掛在枝头上的灯笼,摇曳著浅红色的光芒。
  小桥流水旁,徐羡之步行回府时,见有人在此对弈,终是按耐不住,来到棋盘前,负手而立,默默观察棋局。
  那正在对弈的两人对此丝毫不在意,全神贯注著在眼前棋盘之上。
  半盏茶后,士人哀嘆一声,说道:“罢了,我该回家去了。”
  “走什么,钱还没给呢。”
  “记著先,家中老虎压的紧。”
  “你啊,去吧去吧。”
  那穿白褥衫,蓄著斑白山羊鬍的老翁笑骂著,送走年纪差了两轮的好友,开始收拾著棋盘。
  正当他將一把黑子放入棋奩中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范公雅兴,可否与我下一局?”
  徐羡之恭声说道。
  那被称为范公的老翁摆手拒绝道。
  “宗文啊,切莫怪旁人不与你下,与你对弈,甚是无趣吶。”
  说是这般说,范泰缓缓坐了下来,徐羡之知他意犹未尽,手法嫻熟的將棋子收进棋奩。
  “范公,我执白,让您六子如何?”
  “唉。”
  徐羡之棋术精湛,建康城內外,能与其比肩者,不出一手之数。
  范泰对围棋涉猎不深,徐羡之让他六子,也是为了能下的尽兴些。
  “我听闻,主公曾召您族弟到府上讲学,至今可还去?”
  徐羡之落下一子后,抚了抚褶皱的袖口,隨意问道。
  范泰一双老眼眯著,紧盯著棋盘,淡然回道。
  “既是刘公相召,他怎能不去。”
  过了会,范泰似乎反应过来,嘲道。
  “偌大太学,师生不过十余人,陛下不在意,刘公亦不在意,我一张老嘴,哪怕磨破了也无用。”
  “主公不兴学业,实是无奈,望范公体谅。”
  “我怎没体谅,可在他眼中,《春秋》、《易经》尚不及一桿枪,一匹马。”
  徐羡之听了,默不作声,过了会,他又问道。
  “我若未记错,再过一年,四郎该是及冠了。”
  “过了今月…………”范泰想了会,道:“早了,两年。”
  “当初郡中召四郎担任主簿,他怎拒召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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