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拜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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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延之听著“哗哗”的声音,心情难以平復。
  等那见底的酒壶再次装满,顏延之强忍著馋意,等著刘义符將酒罈放好,坐下后,他才故作悠閒的將酒壶拿起,饮了口。
  醇香带著烈辣在腔中肆意奔腾,让顏延之瞳孔一亮,正当想再饮一口时,他却见刘义符正微笑看著他,便抚了抚长须,说道:“练字,最重要的便是静下心来,你总是分神,怎能有长进?”
  “学生知道了。”
  说完,刘义符遂不再看,全神贯注在眼下的纸张上,一笔一划,都慢了下来。
  天边残阳如血,当最后一抹斜阳透过稀疏的梧桐,洒落在地上一叠叠散落的纸上。
  当穷字最后一勾重重提起,刘义符呼出一口气来,轻轻將笔放下,双手將纸张捧著,扭过身去,借著夕阳仔细打量著。
  顏延之站在树下,望著天,手中提著酒,不知在思量几何。
  “老师,你看我这副写的如何?”
  退出心流之后,刘义符的双手传来丝丝麻痹之感,可他不在意这些,径直走到顏延之身后,將纸张反竖对著自己。
  “勉强入目。”顏延之评道。
  四个字,让刘义符放鬆起来,用一下午,写出能够入目的隶书,进度应该算快的了吧。
  “今天便到此为止,你这几日不可鬆懈,勿要想其他,多练隶书,莫要再学那章草,可明白了?”见时间刚好,顏延之便在离去前吩咐道。
  “学生明白。”
  “嗯。”
  顏延之將空了的两酒壶装入包袱中,提著便要离去。
  “我送送老师吧。”
  顏延之刚要拒绝,见刘义符正捧起了两坛未开封的九酝春,欲言又止。
  他轻嘆一声后,跨过门槛,大步离去。
  於是乎,刘义符与顏延之人,在府中僕从看来,不像是师徒,更是一个酒蒙子带著个书童。
  待到了府门处,高大的熟悉身影浮现在眼前。
  顏延之面不改色,行礼作揖道:“主公。”
  说不上是碰巧,刘裕大多数都是在此时回府,刚好遇见了刘义符和顏延之两人。
  待刘裕看到了跟在顏延之身后的刘义符时,问道:“你这是。”
  “老师好酒,儿知父亲藏有不少九酝春,便………”刘义符略显尷尬的回道。
  刘裕听了,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拿便拿了,你躲在延年身后作甚。”
  “毕竟孩儿未告知父亲,擅自做了主。”
  刘裕见刘义符还在解释,便嘱告他往后这些小事用不著过问。
  “延年,我可誆了你?”刘裕问向顏延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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