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雄图(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说著,刘义符挥手指向洛阳以北。
  “於栗屯军至此,约有万余能征之士,平阳有三千骑,泽以东的人马尽皆被他调於河內布守北岸,河內以北,守备空虚,穿梭魏地,並非难事。”
  “薛氏尚不能对其布守如此清晰,世子是如何知晓?”
  “於栗治地、治军有方不假,可对於谍探一事,从未有防备,些许魏將虽不愿反叛,可旁敲侧击,酒后之余,算不得难。”
  语毕,恩似是记起那位从来都是一袭黑衣,面色漠然的男人。
  刘义符券养的鹰犬,除去那一车车金银从府库运出的一幕外,他確是没多少印象。
  早在入洛时,刘义符就有所图谋,至此已有四月之久,连常常伴隨在旁的恩都知悉甚少,更何况他人?
  不论其他,单论事密这一点,年仅十三的少年郎,就能做到天衣无缝,当真是—“
  守口看似简单,可真正能做到闭口不言的孩童,天下又有多少?
  寻常人家遇见些新鲜事,便忍不住与亲眷述说,更有甚者,与邻里说,与闺友说。
  封口一日两日不难,但每日都在思绪谋划,却能按捺的住诉欲,长达四月百余日。
  刘义符见恩为此有些许动容,遂正色道:“起行后,沈將军会屯兵於孟津,於栗回调兵马,沈將军便领兵渡河相击,即使事不成,也能缓解主军的危急。”
  十万魏军步步紧逼之事,恩知晓,对此,他无言以对。
  如前恩、谢晦等人,或许见刘裕表面谦让,却不知他为此准备了多久。
  任何一场大胜,乃至於名垂青史的战役,怎可能是择机、隨性而铸之?
  要真是刘裕性情使然,他也不会备上一船船战车、大弩,甚至於半成品的火药。
  天下大势,在於南北。
  关內凉州分裂,各国相爭,却无问鼎天下之能,充其量只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国。
  能左右天下大局者,唯有魏晋,其余诸国皆乃附属。
  刘裕何时不想一统天下?
  刘义符身为世子,对於父亲掩藏於声色下的壮志比多数人都看得透彻。
  对於这万世功名,饶是一向谨小慎微的刘义符,也难以自主。
  姚懿知晓自己篡位无望,故而草草称帝,享了几日皇帝癮。
  面对帝位,何人能不受其动摇?
  更何况是掌有天下的帝位?
  此番涉陷,刘义符知晓是为谁,刘裕能否一统他不知晓,但当自己继位后,所要抗衡的,乃是拓跋燾。
  能在父亲、眾將的庇佑下,动摇魏之国本,他断然不会心甘情愿的在旁观望,
  旁人可以退缩,他不能。
  说句私心的,江山不过一家,刘义符不能总是指望他人为己家衝锋陷阵,鞠躬尽,未来有少人归心,有多少话语权,掌控多少土地,还不是看他的所作所为?
  大败姚成都的声势对於他这十三岁少年世子够了,但比起刘裕这座望不到顶的高山,还远远不够。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