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久安(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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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仇池轻易,所获之利少,攻夏占復岭北,要与匈奴骑军於平原交战,难却获利多。
  刘裕並非惧怕赫连勃勃,先诛小国,再征討大国,一步一个脚印,立足沉稳。
  “征伐之事,待月后再议,诸卿先行回府歇息。”
  “仆(臣)等告退。”
  也不知是否有人故意而为之,散会离去时,竟有几人自称为臣。
  谢晦警了眼恭谨有加的王尚,剑眉微微起。
  前殿毕竟是朝会百官之殿,这些秦臣喊岔了口,倒也是情有可原,但谢晦在意並不在此,身处於京兆,韦华的弯著的腰都比以往直了不少,回到了本家,便有了底气。
  正当谢晦刨析时局之际,傅亮越过身旁的王修,快步至前者后侧,低声道:“谢郎,出宫后,可否一会?”
  “何事?”
  “郑公设宴,令我邀谢郎同去。”
  谢晦听是郑鲜之邀请,权衡片刻后问道:“赴宴都有何人?”
  “除你我三人外,还有沈將军。”
  “何时?”
  “主公已分派府邸,你我皆在城北,届时会有奴僕知会谢郎。』
  工语毕,傅亮又快步走向前列,去邀约沈田子兄弟二人。
  与此同时,王尚也已快步登前,朝王镇恶贺声道。
  “王將军可否赴寒舍一敘?”
  “北伐一载,身心睏乏,我只想到榻上好生歇息,拜访之事,择日再谈。”
  “武侯之府多年未曾修,需我遣——”
  “多谢,我自行打理便是。”
  王镇恶点头应声后,並未多言,直往阶下走去。
  王尚虽是在他攻入长安后助力颇多,但他不愿在此时结党,占得头功,要是再与这些秦地土人建交,那先前煞费苦心的做派岂不將化为泡影?
  下场是何,王镇恶只用设身处地的站在刘裕的角度思考,似他这般人,手握兵权,受私军亲信爱戴,又以王猛之孙的名讳安抚民心,宣扬国威,任谁能不削他权职?
  至少刘裕从始至终都信重自己,天下还未一统,谨慎些,继武侯之名,兴盛王氏,用不著十年,这些前提是他得成为孤臣,不与任何官僚私交甚篤。
  如毛德祖、檀道济等將,也都自有分寸,未与谢王两家有所来往。
  简而言之,士人一个圈子,武人一个圈子,两不相犯。
  而像朱氏、沈氏,则是两者都有涉猎,浅尝輒止便是。
  在朝为官,君主最忌讳的便是文武交。
  秦臣文武百官中,大多还任原职,刘裕刚入长安,不可能立马裁撤官员,特別是秩两千石以上的官员,更是需要寻得顶替者后才能动。
  稳定京兆,收拢民心,暂时还离不开那几家,而梁喜、淳于岐等寒门官员,暂时也不能动,这些人在朝中极有名望,皆有各自的门生党羽,等到建康的封赏与一眾江南士子入长安后,方可起锅烧水,温水煮青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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