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桃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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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义符也未有阻挠,二人便如此依偎温存了良久,直至过道处有脚步声传来,这才各自分离,拘谨的退至竹亭两旁。
  窥清来者只是端著木盆,清洗衣物的僕婢,刘义符笑了笑,默然不言。
  “世子无需下聘,妾身————”
  “聘礼不可少,待父亲定夺————我可答应娘子,於司马公之女,两聘锦帛差不过十匹,钱不过一贯。”
  少一千匹布,少一千贯百万钱,与一匹布,一贯钱皆是少。
  妾礼不过妻这条法理,也是要视情况而定,似无门楣的布衣女子,阔绰的十匹布,拮据些的一匹或是一顿酒食,一贯钱便足矣。
  碍於平阳得失,檀道济困守。
  刘义符此时冒然突阵,是笼络薛玉瑶的心,亦是其父、其祖父,其三房耆老的心。
  待五六日后,声势浩大的聘队北上至平阳,招摇入城,薛氏子弟听闻,亦或是命陈默遣流民”至上党,令长孙嵩闻之,岂不是一箭三雕?
  薛氏已非往昔,薛辩也无其父之威望武略,在大败赫连勃勃不久,刘裕镇关中之下,眾人得此讯息,该当何算?
  结果显而易见,军事是政治的延续,联姻则是巩固政治的纽扣,血脉相承的纽扣。
  国与国之间如此,各家如此,就连诸氐胡部,及后世府兵、牙兵之间,亦是如此。
  虽说戏说演艺中有虚构夸大,但刘义符此举,著实视军情局势而突发奇想,有些衣冠不正,但他待人向来分明,连摩下的大丘八们都视若己出,更別提姿貌绝伦的妾室。
  懺愧了数刻,刘义符便不再多想,让薛玉瑶任意揉著,享受当下的閒暇。
  “天色有些晚了,要不今日暂且住於府上?”刘义符微笑挽留道。
  想起先前的诸多冒失,薛玉瑶难免又热了起来,她望向天边,夕日余暉倾斜於下,落在车辕前
  的少年郎之上。
  腰间鼓鼓的锦囊面处,描绘有些粗獷的麒麟纹时而隨身姿晃动而若隱若现。
  於其侧,依有“峰嶸”。
  薛玉瑶自知今日若留在府上————唉————
  此关乎家门清誉,他又非那閭里的民户,有何好急?
  姑母婉儿整日於耳边念叨,我早便说了————
  听得玉璧二字时,薛玉瑶確是动了真情,拥合之举,並非全是因慾念所致。
  她之所以怀疑刘义符不大像是初次,盖因其攻势与只言片语间的话外之意。
  也就是薛帛、薛氏等常在她耳边叮嘱,若是旁人,只怕都已解衣宽带,侍奉於前。
  临別之际,薛玉瑶刚欲掀下珠帘,脑海一晃,止住了车夫,伸首於外。
  刘义符见此,近前於窗前,问道:“娘子还有何嘱咐?”
  “世子坠马前失忆,当真吗?”
  “嗯。”刘义符頷首以应。
  “世子所言,为————平天下施重法,如满弓,待后者松弦,再行平世之道————是————何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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