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诡譎(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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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谓,兵者诡道也。
  刘义符如今是师,首当是统將,而非统兵,移形掠影的悄然换將、做偽將,果真是屡试不爽。
  这也要归功於老爹打造的班底过於充裕,征战十数载,占据大半天下,將才何其多也。
  將视角换做於赫连勃勃,或是杨玄眼中,晋军势大,人心有所偏向,谍探细作安插不进,很难辩驳其主將更易。
  即便有了玉镜,主將隱在军后统筹,露面佩兜盔甲披,包的严严实实,也很难看出。
  旁人使疑计,是增削炉灶,广立旌旗,设伏於山林,而刘义符所为,是以庸將统兵攻爭,待到必要决战之前,临阵换將。
  而遣朱龄石入蜀,也是刘裕因涇北所得之策,王镇恶將王渊交由毛德祖,令后者立大纛,亦是如此。
  若敌无有內应,简直是防无可防。
  不知不觉中,诸將也潜移默化的开始擅用此计。
  说是如此,但临阵换將乃是大忌,还是要看局情而定。
  诸將熟络关陇兵马,朱龄石更是蜀军老帅,武略才能更是一流,换將后能把持住局面,若令不大知兵事的士人,如毛修之等,概是效仿白起不成,反倒成了赵括,或是连后者还不如。
  二人在帐內商榷了一番攻策后,遂各自著手离去。
  克散关无计可施,攻心有用,但不多,王渊巡视营寨,同军主薄文吏清点军需,安置仓库。
  毛德祖则是换上了轻衫,登高以玉境望远,余下督促匠佐打造攻城器械,还不忘思绪著將堆叠如煤炭黑球,如天雷般的火药。
  七月初九,近五万大军抵达於祁山以北。
  ——
  当王镇恶领军兵至始昌城时,內外的军民已撤至木门道以內,无费一兵一卒的夺城入內。
  为以免有部兵设伏,军卒入城后四处搜罗,著重於官署、城楼。
  耗费半个时辰后,確认除去些许老弱病残外別无伏兵,王镇恶方才令诸將统筹扎营、
  打造攻城器械等军务,不徐不疾的入了官署。
  这座祁山外的近乎无险可依的小城,杨盛再如何不知兵,面对两名王镇恶”,断不敢设兵固守,退於木门峡、祁山堡垒才是上策。
  稍一落脚后,王镇恶未急著勘探地势,而是召过陈默,询问秦內境况。
  王基、朱超石对此有些始料未及,但也无规劝,毕竟从出征前,王镇恶便已表面態度,此一战,光是灭杨盛,远远不够,他寧可令朝廷后方多出些力,也不愿大动干戈兴兵征一弹丸之地。
  非他自傲轻敌,而是攻夺了仇池,於府库於国力,根本入不敷出,且还要顶著岭北、
  平阳的危患出征,此般做比,全然不值当。
  凉秦不征仇池,也是因此,若能轻易灭之,早已发兵將这上窜小跳,趁人之危出洞窟夺利的小人之国铲去。
  诸国纷爭败退,流民溃军奔走仇池者不在少数,他们是用血用命博来的人丁钱粮,怎会坐视杨盛吸他们的血?
  “发兵前,你与世子,与我说,姚艾要反,现已將近七月中旬,仍不见有动静。”王镇恶皱眉问道。
  陈默立於案前,未有深思,即而应道:“仆对姚艾未有过多干涉,其叔父姚俊诸部,概千余户,多是不愿再奔波,此前又有安平公亲信,估摸是陷入两难之际,一时难以决断。”
  为能及时驱使凉陇鹰犬,刘义符直接將陈默调於王镇恶帐下,暂任参军一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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