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求药(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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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听起来真是莫大的羞辱。
  她垂下眼眸,“罪臣之女,不敢高攀王爷,將军直呼我谢晚意便是。”
  宋清和挑了挑眉,突然又道,“你用王爷给的嫁妆抵了这破屋两月的租子?”
  “是。”
  显然,这位將军並非只是例行巡查到了这里,而是对她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裴恆曾在边关待了三年,莫不是知道自己流放至此,特意让人···
  不会。
  谢晚意心里又凉了一下,嘲讽自己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宋清和才道,“这屋子你想住多久都成,那耳坠子本將军过两日让人送回来。”
  谢晚意行了一礼,坚定道,“谢將军。但此处有此处的规矩,既抵了租子,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宋清和有些意外她的回答,但也没过多纠结,“隨你。”
  言毕,调转马头就走。
  待走远些才吩咐近卫,“告诉陈老十,別再找她们的麻烦。”
  “就算是雁王弃妃也不是他能欺辱的。”
  *
  谢晚意没时间揣摩宋清和有什么意图,她更在意念左念右的伤。
  念左腿上的旧伤又裂了口子,后背从肩胛骨到肋骨共三条长长的血痕,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念右相对来说好些,胳膊有两处抓伤,胸口有一道细细的划伤,要不是念左护著,他很难躲开这直衝心臟来的一击。
  清秋哭成了泪人,簪雪和常嬤嬤看著两人浑身的血迟迟不敢下手。
  谢晚意颤声道,“拿纸笔。”
  她需要伤药,救命的伤药!
  裴恆发觉玉佩发热的时候,还在兵部和下属商討今年冬季的边防安排。
  然而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引得下头眾人投来好奇目光,见雁王单手捂著腰间,长眉微锁。
  “王爷可是不舒服?”兵部侍郎面上含笑,心里却打鼓。
  雁王自幼多病,又替故去的三皇子守了三年边关,听说好几次伤重难愈,可千万別在他的地盘上有个什么。
  裴恆微微侧身,幸好书案够宽,旁人並未察觉玉佩发出微弱的白光。
  下一秒,手边多了封书信。
  眨眼被他夹在摺子里,看了外头还亮著的天儿,心道今儿怎么这个时候传递?
  “不妨事,旧伤罢了。”裴恆用袖子遮掩,把信推进袖袋。
  “王爷不可大意,这些事微臣与诸位大人商议过后,再请您定夺也不迟。”
  裴恆从兵部出来,上马车第一时间把书信打开,眉心不自觉蹙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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