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 说记仇谁才是最记仇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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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院包间.
  “总算完了。”
  池越衫听著舞台上戏曲演员们正准备谢幕呢,她长鬆了一口气。
  陆星坐在她的对面,撑著脸倒茶,悠悠道。
  “这不是你的老本行嘛,怎么听的这么不耐烦,不懂戏似的。”
  “就是因为太懂戏了!”池越衫伸手端走陆星倒好的茶。
  “这群人真是唱的一茬不如一茬。”
  “底下那群人隨便揪出来一个,往上一查,都能扒到同行的父母或者亲戚。”
  “有些人的条件明明都不適合唱这个行当,结果因为祖辈是干这个的,真就是硬唱。”
  池越衫吹了吹茶麵,抿了一口茶,幽幽的说。
  “也不知道是害了自己,还是害了观眾。”
  “哎,没事,唱的不好听也就是害了观眾的耳朵,不害观眾的命就行。”陆星低头擦望远镜。
  池越衫扯了扯嘴角,喝著茶惆悵的说。
  “要以后都是这种人,戏曲怎么发展啊,观眾听两句就嚇跑了。”
  陆星抬眼看向池越衫,突然问道。
  “那你觉得你呢?”
  “我?我正规军出身啊,从小就练,没偷过懒,老师厉害,我家里没干这一行的,所以选的行当没有任何前人参考,很適合我。”
  “对啊。”陆星低头继续擦望远镜的镜头。
  “还有千千万万个你在坚守呢。”
  好坏从来都是共同出现的,有尸位素餐的臭虫子,也有勤勤恳恳的执火者。
  “盯著我干什么?”
  陆星话说完,突然觉得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一抬头,正跟池越衫对上视线。
  池越衫没有刚才谈到戏曲发展的萎靡,整个人支楞了起来,眼睛亮著光。
  她突然站了起来,移到了陆星的身边,弯腰啵——没啵到。
  陆星伸出手抵住了池越衫的嘴,另一只手撑著脸,胳膊肘搭在桌面上,看著池越衫说。
  “又趁机占我便宜是吧?”
  池越衫的嘴被陆星的手抵住了,她那俩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舔——没舔著。
  陆星一看她那要干坏事儿之前憋不住的笑,就立刻飞速收回手,他看著池越衫露出那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语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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