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厢房暖语牵尘念 云深雾渺念前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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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侧立著沉香木灵架,上置养魂玉瓶、凝露莲盏,微光淡淡;桌案上摆著冰纹瓷熏炉,一缕清心兰香裊裊升起,如烟如雾,涤盪心神;
  窗边垂著流云灵纱,微风一过,便漾开淡淡月华光晕,不沾半分凡俗尘气。
  或是因了身处在自家老妻亲力亲为打造的这等妙境,才令得本来紧绷一路的康大掌门倍感安心。他只觉女主人指腹温软,灵力绵长,柔和舒缓得恰当好处,只在揉捻之间便就化开了自己眉间鬱结。康大宝闭著眼,靠在自家正妻温软安稳之处,一身在外的锋芒、算计、戒备,竞在此刻暂时卸下。方才还在思量费家渡劫、由龙子隱患、宗门拓殖、朝堂纷爭,千头万绪压在心头,此刻只觉浑身鬆快,浊气尽散。
  他伸手轻轻按住腰间费疏荷的手腕,声音放得极低,带著几分疲惫,亦有几分心安:“有你在,便是再多烦扰,也能暂歇片刻。”
  费疏荷指尖不停,柔声轻应,气息拂过他耳畔,伴著清心香气与身旁温软,一室安稳,竟有些令康大掌门觉得胜过无数天材地宝。
  好似只这份相依相伴,便足以抵去外界诸多风雨纷扰。
  直待得良久过后,费疏荷方才又低语轻言:“就在郎君回来之前,父亲也同我来了信。父亲来信过后不久,外祖於我也来了信。”
  康大宝听得这话才从閒適安逸之境中缓缓回过神来,又慢慢睁开了双眼。他不急开腔,只是静待著老妻说话。
  费疏荷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轻轻迈步转了身子,又轻轻落回了自家郎君的怀里。
  夫妇二人依偎一处久不发言,还是费疏荷在轻笑一声过后,这才悠悠言道:“如不是嫁给了郎君,怕是等到老死那天,我也盼不回这两封信来。”
  康大掌门默然一阵,只听得出这寥寥数语里头藏著何等苦楚。
  毕竟这两封信来得確是太晚了些,晚到一曾经寄人篱下的孤女都已成了贵家之妇。
  康大宝不想费疏荷继续沉浸在这阵幽怨里头,又將后者素手紧握,这才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信上是言了些什么事情?”
  “多是些不適时宜了的问候抚慰之言,”费疏荷臻首紧紧贴在了康大掌门宽厚的胸膛,
  “父亲是言他正在大煌姜家那位承业老祖身侧听候教诲,无暇分身,还要寻个合適时候才能归家来见我。
  倒是外祖,信上是言想约个时候来阳明山见我 ..不,非是见我这外孙女、而是要来见你这外孙女婿才是想起来不久前自己还曾忐忑不安的去信金州文心堂中,还怕外家不认她这门亲戚。
  更怕非但没帮上郎君的忙,反还让大煌姜家这大卫名门因了她这攀高枝的举动,而看轻看贱了夫家。孰料康大宝自外海一行过后竞是声名大噪,更令得亲见过这位康大掌门斗法的姜承业都印象颇深。竞令得姜原崮不仅来了信,还能代大煌姜家透露出来省亲之意。
  “想见吗?”
  康大宝这问话,令得费疏荷微感意外。只觉被他紧握的掌心,暖意绵绵透入肌理,心头渐生满满安稳与满足。
  “倒是想见的,”
  “那便见上一见,这有什么打紧的。”
  康大掌门这话言得斩钉截铁,大煌姜家而今正是风雨飘摇时候,姜守仁身歿、姜承业伤重未见好转。是以哪怕姜家主家之人遣了费疏荷外祖姜原崮来做亲近,康大宝也不觉有何意外。
  他抬手轻抚费疏荷鬢边髮丝,轻声言道:
  “我夫妇二人虽不曾沾他们风光,但到底是长辈亲临,却也不能冷待了。毕竟夫人体面,最是重要得紧费疏荷听得鼻尖一酸,偎在他怀中更紧了些。
  窗外灵纱轻拂,炉中清香裊裊,这般安稳暖意,便是世间最珍贵的机缘。她轻嗯一声,不再多言,只將满心安稳,都寄在这一怀温暖之中。
  只是又过了几息时候,她却觉玉股下头略人得很。
  跟著便是一支不老实的大手又在要害处游走起来,令得这美妇人粉颊一红,哪里不晓得是什么丑物在作怪。
  费疏荷有些气恼康大掌门辜负这寢房中的幕幕温情,登时將小手探向那身下那坚若磐石的丑物一拧。孰料却只令得早就铜皮铁骨的康大掌门嘿嘿一乐,费疏荷只觉那丑物又在身下挺翘搏动阵阵,哪里有吃痛半分?
  “怎不知羞!”
  美妇人好似又有了些少女模样,反將脑袋深深地埋进了康大宝的胸膛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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