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我是个贱人!你又是什么玩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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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
  王员外方才的话以及此刻县令夫人的言语和作为都跟县令有关。
  他们两个人简直是將县令身为男人的尊严反覆践踏。
  县令不知是受惊过度还是习以为常,除了脸色阴沉了点儿,基本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他没理会眾人的目光,侧身朝陈小公子扶著的老人开口:“陈老,王之敬亲口供述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恰好近日本县衙也收到一部分王之敬欺行霸市、行贿、强占无辜百姓土地的状子和证据。
  按照本朝律法,我身为一县之令,应当將他带回县衙收入大牢,择日审理。
  不过,因本县令也牵扯其中,还请陈老您辛苦旁听,做个见证。”
  陈老点头,“你是一地父母官,像这种为祸一方的恶霸理应由你审理处置。只是……”
  顿了顿,陈老继续道:“眼下你与他有私怨,再由你审理怕是不妥,老夫觉得为了公平起见,哪怕你是本地县令也应当避嫌。”
  县令显然不意外陈老会反驳,应得痛快,“是我考虑不周,那按陈老的意思把王之敬押送到府衙,由上级府尹审理如何?王之敬所犯之罪,纵使由府衙处理也不算小题大做。”
  沈清棠目光一直没离开县令。
  县令表情变化不大。
  沈清棠心头一跳,危机感顿生。
  古代和现代不一样。
  在现代,普通人很难见到一县父母官。
  古代人少,有些县跟现代的镇差不多。
  甚至没某些人口多的镇大,想见一县父母官相对容易许多。
  沈清棠对县令的观感还停留在刚到北川不久,跟沈清柯到衙门送鱼和香皂时。
  她对县令的印象:儒雅、亲民、和善。
  而此刻只觉得的县令……能忍。
  一个男人,当眾被爆出妻子出.轨的丑闻不说,还被情敌嘲笑、玩弄,换一般男人,此刻还管什么律法不律法,早拎著刀去砍王员外了,可县令没有。
  他最多也只是目光阴沉,颧骨微动,大约是在咬牙。
  就在王之敬自爆如何戏弄县令时,县令脸上依旧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只眼中交替闪过怒、恨、恼等应当出现的情绪。
  当陈老开口时,这些情绪再次消失,又恢復平静,还能条理清晰的跟陈老说律法。
  沈清棠当即断定,县令要么习以为常是王员外口中的窝囊废,要么能是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狠角色。
  显然,县令是后者。
  沈清棠有些懊恼,还是大意了。
  她忽的想起沈清柯科考时说过的话。
  县令跟王员外有私仇。
  他一直在努力尝试搬倒王员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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