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定情之物(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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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筒里只有薄薄一小捲纸。
  沈清棠展开。
  纸上只有没头没尾的两字:廿十
  沈清棠把纸条翻来覆去的看,確定真的只有两个字后,方才升起的感动瞬间被怒意替代。
  惜字如金也不是这么惜的吧?!
  不指望季宴时能长篇大论的给她写信,但只写个“廿十”是什么意思?
  沈清棠气呼呼冲回自家院子,提笔写了个“?”,就想把纸条捲起来。
  想了想,又把纸条揉了起来。
  大乾只有寥寥无几的几种標点符號,其中不包括问號。
  她怕季宴时不明白什么意思。
  沈清棠思考半晌,又裁下一条纸,直接捲起来塞进竹筒,出门招手示意白起下来。
  输人不输阵,故弄玄虚谁不会?
  白起明显很纠结,想下来又不敢下来的盘旋了好几圈才落在门前台阶上。
  显然怕再被沈清棠收拾。
  沈清棠把竹筒绑在它爪子上,看见自己髮带还在白起一侧的翅膀根上,伸手想去解。
  一直防著沈清棠的白起,见她伸手以为又要抓自己,二话不说,拍著翅膀飞走。
  在空中时还不忘低头朝沈清棠叫喊了一声,才飞远。
  不难听出其中的得瑟。
  之前沈清棠还不理解一只鹰为什么这么“人”?
  现在不意外了。
  **
  寧王府。
  季宴时从白起爪子上拿下纸条展开。
  纸条是空白的。
  上面什么都没写。
  季宴时有些失落,又有些好笑。
  不愧是她。
  正打算转身,见白起翅膀上飘起一抹湖蓝。
  他伸手拦住要起飞的白起,从它翅膀上解下髮带。
  季宴时的唇角终於扬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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