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 夫人可是想让本王振夫纲?(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寧王殿下每日天不亮就起,比打鸣的公鸡还准时,雷打不动。今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他还躺在她身边,实在不像他做派。
  沈清棠不过是摇头的动作稍稍大了些,季宴时就睁开眼了。一双眼睛清明得很,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倒像是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闭著眼假寐。
  他瞄了沈清棠一眼,目光懒洋洋的,带著几分饜足的慵懒,伸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像平日沈清棠抱大抱枕一样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重新闭上眼。
  “你……”沈清棠清了清乾涩的嗓子,声音有些哑,像磨砂纸擦过木头,“不用进宫了?”
  “嗯。”季宴时声音有些才睡醒的哑,低低沉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要过年了,谈判都停了。父皇说这几日早朝也免了,让皇子皇孙们都回各自府中,陪陪府中贵客。朝臣也一样。”他说著,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著圈,漫不经心的。
  沈清棠恍然。
  难怪他昨日有空跟贺兰錚一起过来。
  那会儿她还纳闷,季宴时日日忙得脚不沾地,怎么忽然有閒工夫推著轮椅当车夫了。
  原来是要过年了,连皇上都歇了。
  “除夕再进宫。这几日能好好陪陪你跟孩子。”季宴时说著,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像一只饜足的大猫。
  沈清棠无疑是开心的。
  自从回了京城,虽说经常见面,每次在一起的时间却很短。
  他进宫,她忙铺子;他回来,她已经睡了;她醒来,他已经走了。
  果果和糖糖更是很少见到季宴时,季宴时每次回来,她们不是已经睡了就是还没起。糖糖前几日还因为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閒言碎语拉著她的袖子问“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问得她鼻子一酸。
  一家四口已经很久没能好好在一起了。
  开心归开心,不妨碍沈清棠逗季宴时。她仰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陪我跟孩子,就没空陪贺兰錚了。你想抗旨?”她故意把“抗旨”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说他犯了一件了不得的大错。
  季宴时长长的睫毛掀起,像一只才睡醒的狮子,慢悠悠地睁开眼,睨著沈清棠。
  目光里带著几分危险的笑意,像是猎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声音不紧不慢的:“夫人可是想让本王振夫纲?”他顿了顿,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说起来……”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昨晚夫人在本王身下就睡著的事,本王还没跟夫人算帐呢!”
  纵使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清棠还是为季宴时的藉口感到震惊。她瞪大了眼睛,伸手抵住他压过来的胸膛,手指触到那结实温热的肌肉,像是触到了一堵墙。她用力推了推,推不动,索性不推了,声音又急又脆,带著几分控诉的意味:“我那不是睡著,是昏迷!我昏迷了你都不放过我,季宴时你是禽兽吗?”
  “温香软玉在怀,本王又不是柳下惠,放过你,本王岂不真禽兽不如?”季宴时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笑意,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他低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的,带著淡淡的皂角香。
  沈清棠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她別过脸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像一只炸了毛又被顺好了的猫。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帐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沈清棠窝在季宴时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
  一年到头,沈清棠难得过上清閒的日子。
  沈记所有的商铺全部放了年假,包括万客来商场。那些平日里熙熙攘攘的铺面,门板一块一块地上了閂,只在门缝里透出一线昏暗的光。
  门口贴著红纸黑字的告示:大意是说万客来腊月二十八放假过年。
  告示是沈逸写的,端端正正的楷书,一笔一划都不含糊。
  古代和现代不一样,特別重视春节,年味很重。
  进了腊月,家家户户就开始忙年了——扫尘、祭灶、备年货、贴春联、蒸年糕、炸丸子,一样一样地排著队,忙得脚不沾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