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生同衾死同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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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恼。有些迟迟思而不得的急躁和恼怒。再想想今日季九的低调行事,她微微侧头,问他:“宫里的事不顺利?”
  季宴时好一会儿没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他牙齿叼著她耳垂轻轻磨,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侧,烫得她浑身一颤,脸颊和小腹都跟著热了起来,像是被一把火从內里点燃。
  她不自在地伸手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又快又重。“问你话呢!几日不见怎么改属狗的了?”
  季宴时身上的阴鬱瞬间散去,像乌云被风吹开,露出底下的晴空。他顺著她的力道往后躺倒在床上,顺手也把她带倒,床帐微微晃动,枕头被压出柔软的凹陷。
  “我是狗,你是什么?糖糖和果果又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尾音上扬。
  沈清棠:“……”
  她知道以季宴时的德行,这句问话只是开始,不是结束。她忙伸手遮住他的嘴,掌心贴著他的唇,娇声斥责:“不许说了!”
  季宴时的笑声从她掌心漏出来,闷闷的,带著震动,像远山传来的雷声。下一瞬,温热的濡湿从她掌心传来——他轻轻舔了一下。
  沈清棠倏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把手往他身上昂贵的云锦布料上擦,又羞又恼,脸颊緋红,一直烧到耳根:“季宴时!”
  说他属狗,他就配合给她看,又是舔又是咬的。
  季宴时笑得肆意,眉眼弯弯,疲惫之色被笑意冲淡了大半。他嘴里配合地“嗯”了一声,声音慵懒而饜足:“本王在呢!”
  沈清棠气鼓鼓地瞪他,杏眼圆睁,腮帮子微微鼓起。亏她那么担心他,他回来就欺负她。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將她的影子投在床帐上,和季宴时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还有,每每他一自称“本王”对她而言就没什么好事。
  她挣扎著起身,“我去沐浴。”
  惹不过,躲得起。
  季宴时不放人,“待会一起洗。”
  “谁跟你一起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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