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她垮了,沈记就完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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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面对打击毫无头绪时,想他在会怎么做;会在街上看见一个相似的背影时,想他在宫中做什么;会在吃饭时走一下神,想著他有没有吃饭,宫里的饭菜合不合胃口。
  她一直是沈家人的天,而季宴时是她的天。
  此刻她的依靠回来了,她便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委屈得只掉眼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些在白天里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恐惧和无助,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化成止不住的泪水。
  “別哭。”季宴时徒劳地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带著几分手足无措。他低头,薄唇贴上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眼底的脾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心疼,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尖,轻轻一拧。
  “几日不见,怎么成水做的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本就小別胜新婚,吻著吻著便彻底失控。
  沈清棠的哭声也从发泄变成了娇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细软软的,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蜿蜒流淌。让他怜惜的眼泪,变成了让他攻城略池的摇旗吶喊,一声声地催著他,拽著他,將他拉进那片滚烫的深渊。
  难捱时,沈清棠伸手抵著季宴时胸膛,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娇声喊道:“季宴时。”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带著一种让人心颤的质感。
  沈清棠不回答。她只是想喊他,想確认他就在这里,不是梦,不是幻觉。这个名字从她唇间溢出,带著所有的依赖和眷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很快季宴时也意识到这只是她情动时的依赖。他低低笑了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著传到她的掌心。撑著床面的手肘弯曲,拉进两个人的距离,双手拇指抵著她额头两侧,鼻尖碰著鼻尖,薄唇覆上她的,吻得缠绵而克制。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汗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顺著肌肤的纹理缓缓滑下,在月光中闪了一下,便隱没在枕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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