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我是来打碎你的祖师大殿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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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录?终於是捨得出来了,我早说了,今日这桩事和旁人无关,你既然出来了,正好。”
  叶游仙看向江录,剑光尽敛,他抹过手中飞剑剑锋,一掠而过,这就朝著江录而来。
  江录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叶游仙还真是不管不顾,自己一现身,便要跟自己生死相见?他看了一眼那位老道士,只是尚未开口,老道士拂尘一卷,无数丝絮带著无数黄符紧紧在后面追著叶游仙。
  老道士自然那知道,自己应付起来这位大剑仙都有些麻烦,要是让江录来独自面对,那估摸著这傢伙最次都是个重伤。
  江录是天赋还不错,但毕竟修行时间还短,更何况,他面对的对手,是天赋远胜於他的叶游仙。
  就在叶游仙不管不顾朝著江录而去的时候,这边的天幕上,裴伯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叶老弟,祖师大殿不拆了?这顾头不顾腚,被人前后夹击,当心等会左右为难啊。”
  叶游仙默不作声,只是已经对著江录递出一剑,至於身后的事情,不打算管了。
  裴伯抽了口旱菸,看著山顶那边,嘆了口气,“到底还是个年轻人。”
  “也罢,这拆祖师大殿这件事,还是让我这把老骨头来。”
  话音未落,一条剑光掠过天际,在叶游仙身后,瞬间便將那追著他而来的无数丝絮斩碎,而后更是连带著將那些黄符瞬间搅碎。
  等到剑光和那些丝絮同时消散,抽著旱菸的小老头才缓缓出现,盯著那边屋顶上盘坐的老道士,笑嗬嗬地吐出一口烟雾。
  那老道士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就刚刚那一手,他就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小老头,绝不是之前出剑的叶游仙可以比擬的。
  他虽然一脸笑嗬嗬,身上感受不到半点杀机,但就光从那双看似满是笑意的眸子里,老道士便觉得浑身有些不太舒適。
  “阁下是谁?”
  老道士看著眼前的小老头,浑身气机不断激盪,怕的就是这个小老头忽然出剑,到时候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身死不太可能,但估摸著就是有些不太好看了。
  裴伯笑嗬嗬道:“我是谁又能如何?说了身份,你就能找我麻烦啊?真觉得你这座伏溪宗有这个本事?”
  听著裴伯这霸道言语,老道士不生气,只是询问道:“阁下既然要出剑,总要有个由头才是,总不能无缘无故而来吧?”
  裴伯依旧笑嗬嗬,“那就说个理由吧,你伏溪宗要跟人联合在山下做些什么,其实没关係,可这手段就有些太下作了,至於那个什么叫岳青的小子,怎么死的,你们自己心里也有数,却偏偏要把一个小子拉出来背锅,咋了,我们剑修一脉就该被欺负啊?你觉得是李沛那个傢伙三百年不出来,剑修就该都抬不起头了?还是你觉得那小子是从东洲来了,身后无人,不像是柳仙洲那样身后站著一群西洲剑修,就该被欺负?剑修內斗是剑修的事情,但外人要无缘无故欺负剑修一脉,那老头子,就要第一个说句不答应。”
  老道士一怔,他在山中早已经不管事多年,对於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情,但既然在这山中修行,他如何能不清楚这帮修士的脾性,如何行事,其实根本不用问,都能清楚,只是平日里这么行事也就这么行事,被欺负的修士,境界不够,身后的宗门不大,自然事情也就闹不大。
  但他哪里想得到,这次山里这些后辈,招惹的人有这么麻烦?
  “道友,万事都可商量,此事也不必非要闹到这般地步吧?”
  老道士深吸一口气,神情也很是复杂,就算这件事是他们占理,这会儿他心里也犯嘀咕,青白观主的名字,私下里估摸著是有不少修士在直呼其名,但在外人面前,能这么隨意轻佻开口的,又是个境界深不可测的大剑仙,老道士甚至觉得此人只怕都和那位青白观主有些关係。
  青白观一脉,虽然这三百年来,渐渐沉寂,但他娘的,毕竟是青天一脉,门下弟子,难道除去死去的解时之外,就没有第二第三个大剑仙了吗?
  要是眼前的这个小老头真是跟青白观一脉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后面招来了青白观的剑修,然后再惊动了李沛,別说这伏溪宗是在赤洲,就算是在中洲,只怕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商量。”
  裴伯吐出一口烟雾,笑眯眯道:“我这次也没打算打碎你这座臥牛山,只做两点,让那叶游仙跟那什么江录一决高下,最后江录是身死还是重伤,那是他们的事情。第二点,我是真想打碎你这座祖师大殿,至於你们要来多少人拦一拦,都隨你们,打碎你这座祖师殿之后,想要留下我,也可以试试。”
  老道士脸色一变,“道友,打碎这座祖师殿,就跟打我臥牛山的脸有什么两样?你若真想坐下来谈谈,天材地宝,法器灵药,都可以商量的,何必要如此行事。”
  裴伯笑道:“我一个破剑修,要这些做什么?”
  老道士还想说些什么,裴伯已经收起那杆烟枪,“真不想废话了,牛鼻子,你要是不想折损几年道行,就退到一旁看著,真要拦,估摸著这些年,真要白修行了。”
  话音落下,裴伯掌心有剑气匯聚,很快,便有一柄飞剑浮现,裴伯低头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天底下的剑修,是最不需要旁人为他出头的,但你不能因为他们从来喜欢独来独往,就他娘的真觉得他好欺负,欺负了,也没人帮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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