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双修困局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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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把霞姐打发走,温羽凡刚往后厨挪了两步,鼻尖就钻进一缕甜得发腻的玫瑰香。
  转角的灯笼恰好亮起,暖黄的光裹著个藕荷色身影。
  夜鶯的襦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线,隨著她踮脚的动作闪闪烁烁,怀里的酒壶晃出轻响。
  最惹眼的是她发间支棱的狐狸耳朵,毛茸茸的尖梢沾著点暮色,尾巴尖紧张地卷著裙角,把布料绞出几道褶皱。
  “先生。”她仰起脸,睫毛在灯笼光里投下浅影,双手把酒壶捧得高高的,壶身还带著她掌心的微凉,“这是新酿的百酒,听药铺的老师傅说,掺了当归和枸杞,对咱们练乾坤功有好处……”
  温羽凡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后颈的肌肉没来由地发紧。
  想起昨夜她缠著练到凌晨一点,指尖的狐火差点燎了他的袖口,今早起床时胳膊还酸得抬不起来。
  他接过酒壶,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爬上来,混著少女指尖残留的温度,像揣了块冰火交织的玉。
  “知道了。”他嘆了口气,指腹摩挲著壶盖的纹路,“今晚……我先去霞姐那儿,完事就来找你。”
  话音刚落,夜鶯的狐狸耳朵“唰”地耷拉下来,软乎乎的耳尖几乎贴到鬢角,身后的尾巴也蜷成个蓬鬆的毛球,把襦裙的后摆顶出个圆鼓鼓的包。
  “先生又要先去霞姐那里吗?”她的声音低了半截,像被露水打湿的绒毛,“可是我……我把屋子都收拾好了,还烧了安神香……”
  “好了好了。”温羽凡伸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修行哪能急於求成?霞姐比你早入门,根基比你稳,自然要先顾著她。”
  这话半是安抚半是实情。真要说起来,他更怵的是霞姐那性子。
  若是敢爽约,她手里那柄精钢丝软鞭能把他的房门抽成筛子,上次迟到一刻钟,演武场的青石地至今还留著三道鞭痕。
  夜鶯没再说话,只是尾巴尖鬆了松,任由裙角垂落,在灯笼光里蔫蔫的,像只被雨打湿的小兽。
  送走夜鶯时,庭院里的月牙已爬过西墙,清辉洒在青石板上,像泼了层冷油。
  温羽凡站在廊下,望著少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狐尾扫过矮树丛的窸窣声渐远,觉得肩膀沉得像掛了两块玄铁。
  这一个月来,他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
  夜里十一点准时扎进霞姐的厢房,冰蓝真气如细针般钻进经脉,每一次內息共振都得绷紧神经,稍不留神就被那股凛冽劲气冻得牙关打颤;
  凌晨一点刚喘过气,又得赶往夜鶯房里,少女的狐系柔劲缠得人骨头酥软,却暗藏著无休止的索取,常常练到窗纸泛白才能脱身。
  起初还觉新奇。
  可日子一久,两股力道在丹田拧成了麻,时而像滚油遇水般炸开,烧得经脉火辣辣地疼;时而又如春水漫过堤坝,柔得让人提不起劲。
  饶是他內劲六层的根基,也架不住这般日夜消耗,晨起时总觉得腰膝发沉,握刀的手都带著些微颤。
  前几日对著铜镜剃鬍须,瞥见眼下那圈青黑,竟莫名想起金满仓的调侃。
  当时那胖子揣著酒壶,肥脸笑得像朵菊:“大哥这身子骨,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成药渣嘍!夜夜新郎,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他当时还笑著踹了对方一脚,骂句“俗不可耐”,可此刻指尖划过镜中那抹疲惫的暗影,却觉得字字都敲在心上。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两人的较劲。
  霞姐每次见他,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搭上他腕脉,冰蓝真气探进来,像查帐似的清点他给夜鶯渡了多少內劲,稍不如意便冷著脸,软鞭在掌心转得呼呼响;
  夜鶯则变著法儿地在他面前晃悠,新学的媚术呼吸法吐气如兰,说话时尾音绕著圈儿,连递杯茶都要故意蹭过他的手背,狐耳抖得像两片受惊的叶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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