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特勤九科人事洗牌 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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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戴云华正抱著一摞文件走过,素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淡淡的疤痕。
  有人凑过去打趣:“戴哥,听说科长要选副手了?”
  他脚步没停,只是淡淡点头,文件袋上“贵族动態分析”的標籤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没人知道,他昨晚在档案室待到深夜,桌上摊著的不仅有九科的人事档案,还有份《新神会残余势力追踪报告》,边角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风吹过西跨院,老槐树上最后几片枯叶沙沙作响。
  温羽凡望著窗外飘落的槐叶,指尖在铜製印章上轻轻摩挲,朱雀的眼睛仿佛在光影中眨动。
  他知道,无论选谁,这场人事洗牌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会议室內的空调早在半小时前就停了摆,粘稠的暑气像块浸了水的,死死堵在每个人的嗓子眼。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檀木长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將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惊蛰在靠墙角的座位调试新改良的链锯刀,齿轮咬合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啸,额角汗珠坠在工装领口,洇出深色的痕。
  他左手扶著锯片,右手转动扳手,每拧半圈就侧耳听声,喉结隨著机械运转的节奏轻轻滚动,仿佛在跟这堆钢铁对话。
  小浣熊的机械键盘嗒嗒作响,像密集的雨点砸在铁皮上。
  他蜷在转椅里,双腿搭在桌沿,脚趾头还勾著只拖鞋。
  屏幕蓝光映在他镜片上,反射出戴云华档案加密页的乱码,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三毫米处,突然停住——不知是在破解密码,还是在偷听身后的议论。
  林晚秋坐在长桌主位左侧,素色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玉色小腿,被阳光晒得泛起薄红。
  她滑动平板的动作轻得像拈绣针,指尖悬在屏幕三毫米处,每翻一页就停顿两秒,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没人知道她是在看资料,还是在数桌角的木纹。
  江俊辰靠在最远的窗台上,军靴跟碾著墙根的裂缝。
  他用麂皮布擦著狙击枪的枪管,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黄铜弹壳上的玫瑰雕被擦得发亮,凹槽里还嵌著昨夜的火药残渣,在日光下晃出细碎的冷光,与他眼底的寒意撞了个正著。
  释小刚盘腿坐在最角落的座位上,左手抓著半块酱牛肉,右手捻著紫檀佛珠,油星溅在佛串上,倒让那串珠子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嚼肉的动作很响,腮帮子鼓得像只塞满核桃的松鼠,佛珠碰撞的闷响混著吞咽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八大干將的呼吸声渐渐拧成一股绳,谁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心思像长桌上的茶杯水汽,腾得老高。
  李玲瓏的空位还留著,青瓷茶杯里的龙井早就凉透,杯底沉著三两片捲曲的茶叶——那是她惯用的杯子,如今倒成了提醒:这场关於副科长的角力,从一开始就少了个最该在场的人。
  戴云华站在温羽凡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熨帖的白衬衫袖口露出半截素银袖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他垂在身侧的手五指併拢,指节泛著淡青,却从始至终没动过——哪怕金满仓的笑声像砂纸磨过铁皮,他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早把结局刻在了眼底。
  “金胖子这回稳了。”惊蛰突然用袖子抹了把脸,工装裤口袋里滚出枚齿轮,在地上转了三圈才停住。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邻座的小浣熊听见,“戴云华他爹毕竟是戴宏昌,体制內的污点哪那么好洗?档案袋里那页『家族牵连』的批註,怕是能压得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小浣熊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反射著屏幕蓝光:“未必。”他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调出戴云华档案的加密批註页,“你看这儿……”屏幕上的乱码突然散开,露出一行红笔小字,“『已通过朱雀局污点洗清专项审核』,这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再说,戴哥好歹是科长亲传的徒弟。”
  两人说话时,金满仓正站在长桌另一端,唾沫星子溅在鋥亮的桌面上。
  他特意换了身簇新的墨色官服,领口別著枚镀金徽章,只是官服第三颗纽扣歪了半寸,显见是急著穿上的。
  地中海髮型抹了半斤髮油,在日光下亮得能照见人影,他拍著肚皮跟江俊辰吹嘘:“副科长算什么?等胖爷坐稳了位置,带你们去琉璃厂醉仙居开庆功宴!那儿的雕酒埋了十八年,就等著咱哥几个去开封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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