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班,二班和零班(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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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御风校长在制定分班方案时,就刻意將“传承派”与“天赋派”分开,甚至在课程表上安排了多场两班对决。
  用他的话说:“温室里养不出猛虎,不把这两拨人逼到绝境,怎么知道武道的未来该往哪走?”
  拉练第三天夜里,衝突彻底爆发。
  一班发现藏在雪洞的备用物资被偷,周澈带著五人直扑二班营地,却在松树林里踩进了连环陷阱——苏青用藤蔓和冰棱做的“倒吊索”,把他们悬空掛了整整两小时,直到周砚带人用火箭筒炸开藤蔓才脱身。
  作为报復,一班在二班的水源地布下“寒雾阵”,用家族秘制的“冰魄散”污染了冰层,让二班喝了一天带著寒气的雪水,不少人因此腹泻。
  林思琦却反手用赵朗做的烟雾弹,趁一班聚餐时偷袭,抢走了他们视若珍宝的暖玉符,还在帐篷上用红漆写了“架子”三个大字。
  “与其说他们在和黑影斗,不如说在互相较劲。”岳若云(青蛇)透过望远镜观察著两班的动静,黑熊在她身边啃著压缩饼乾:“昨天一班为了抢二班的猎物,居然用了『七星阵』,那可是卫家的镇族之宝,居然拿来对付学生。”
  “这才是管老想要的。”岳若云调出两班的实时数据,生存评分后面標註著“对抗分”,“你看,他们的实战技巧在互斗中提升了三成,比单纯应付我们的突袭有效得多。”
  ……
  而第零班的特殊性,像一道笼罩在龙雀武道大学里的隱秘光环,既耀眼又带著难以言说的沉重。
  这二十三人的名字从未出现在龙雀武道大学的常规名册上,他们的档案袋上始终贴著“朱雀局密档”的红色封条。
  有人说见过他们在校医院的隔离病房外排队,手腕上的留置针管连著透明的输液袋,里面晃著淡金色的液体,像融化的阳光;
  也有人在深夜的训练场边缘瞥到过模糊的身影,能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里只穿件单衣,指尖划过结冰的器械时,留下淡淡的焦痕。
  他们是这一年里被从各个黑暗角落里捞出来的“倖存者”。
  新神会实验室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曾留下他们挣扎的血痕——那些刻进骨缝的融合体改造基因,让他们的体温比常人高上三度,伤口癒合速度是普通武者的两倍;
  地下黑市的铁笼里,他们曾像野兽般被围观者下注,直到朱雀局的突击队员踹开生锈的铁门,才从满是餿水味的牢笼里,拖出这些眼神里还燃著野火的少年;
  走私货轮的冷藏舱里,凝结的冰霜下藏著他们蜷缩的身影,低温没能冻僵他们的血液,反而让改造后的细胞在严寒里愈发活跃;
  有人能在冰水里憋气十分钟,有人的指尖能凭空凝出细小的冰晶……
  这些被强行注入融合体基因的新人类,身体早已不是纯粹的血肉之躯。
  班长陆沉的后颈有块硬幣大的淡青色胎记,那是改造手术时留下的接口疤痕,情绪激动时会泛起金属般的冷光,他能仅凭徒手就捏碎三阶融合体的头骨,却总在夜里对著镜子,用指甲反覆抠那块皮肤,直到渗出血珠才停下;
  短髮女生夏棠的左臂神经被替换成了仿生纤维,袖口挽起时能看见银灰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她能在百米外精准投掷出淬毒的骨针,却在握笔时控制不住指尖的颤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条挣扎的蛇;
  最沉默的少年阿默没有声带,喉咙里装著朱雀局特製的声波发射器,他发出的高频噪音能震碎玻璃,却永远无法像其他人那样,在寒风里喊出一声完整的“救命”。
  但他们眼底的光,始终是活的。
  当其他班的学生还在为压缩饼乾的分配爭执时,零班的人正蹲在雪地里,用改造后能夜视的瞳孔观察兽径;
  当黑影导师举著橡胶棍砸向其他班级帐篷时,他们早已借著夏棠製造的冰雾隱匿身形,陆沉能徒手在岩壁上凿出藏身的洞穴,阿默的声波能干扰追踪器的信號,让那些试图靠近的脚步声在十米外就迷失方向。
  他们自然无法彻底隱去行踪,朱雀局早在他们后颈的脊椎缝隙里,植入了比米粒还小的追踪器。
  那东西裹著生物凝胶,隨著血液流动而微微搏动,每分每秒都在向总部传输坐標。
  管御风校长的办公桌上,有个加密的显示屏,二十三个绿点在燕山山脉的地图上缓缓移动,像群迁徙的萤火虫。
  但这份权限,连特勤九科的护卫都无权查看,更別说负责拉练的导师们。
  岳若云曾递交过零班的定位权限申请,但收到的反馈盖著“驳回”的红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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