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篇4(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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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轻花的脸都紫了,仿佛被揍了一拳
  她这辈子见过被装在竹筐里的东西不多,卖货郎,行医者,万万没想到今天还能在里面见到人。看这竹筐的大小,顶多装得下十岁左右的幼童,一个大男人是为什么能装进去的,孟轻花和上官河都不敢细想。
  “见,见过楼宗主。“见过楼宗主。“
  “不用,他睡着了。"祁墨挥挥手,重新背起竹筐,隐约能听见身体碰撞硬竹的声音,“受了这重的伤,这几天都是半沉睡状态,偶尔才会醒。
  孟轻花和上官河不知道怎么回答
  上官河看着祁墨,“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墨抬了抬唇角,拿剑的手反手用剑柄对准耳□□—敲,上官河一个问号卡在嗓子眼,泄气倒了下去。
  “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她很有原则地冲孟轻花招手,“逃犯嘛,理解—下。
  孟轻花只想翻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祁墨故技重施,“扑通”—声,师兄师妹双双躺倒在地。
  她收了捆仙索,把孟轻花手里的入场券拿出来,歪头看见从孟轻花身下掉出来的唤灵盘,上面发送了某种简单的字符,应该是求救。
  这y头,人不如其貌,心眼还挺多。她一剑劈开唤灵盘,头也不回离开了现场
  在她身后,几片绿叶倏忽飘落,轻轻落在了祁墨的肩上
  来的路上,祁墨就将情况基本告知姚小祝,这个单纯的家伙很爽快地就信了甚至还自告奋勇,俨然已经成为祁墨流窜团伙中的一员
  邯甸东城门,远远便见蚂蚁般的长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一个一个检查就在这附近的灌木丛中,两个人紧紧蹲着,叽叽咕咕商量对策
  “真是白首方悔读书迟,“祁墨咬着手指,眉毛对在一起,“障眼法怎么使来着?”“我记得上一回还考过,“姚小祝更是愁眉苦脸,...要不我试试?
  “我才不要当你的实验品。两个人缓缓将目光转向竹筐。左右扯半天,哪边都不行,都会遭受道德的谴责,那还不如靠他自己。这样想着,姚小祝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脸。
  “从哪来的?”“清河镇,来看亲戚。““过。”“从哪来的?”“过过。”
  ..
  细长的人群仿佛受到了某种猝然的感召,整齐回头,无数目光的焦点落在那两惊人的马车上金丝华帘,檀木镂刻,就连驭马的车夫也器宇不凡,随着马蹄渐近,现场腾起一股无形的压力,人群中泛起窃窃私语
  “不...看那个墨玉的令牌。"“果然是天商府的人,他们不是一向不参与这种活动吗。"“怎么突然兴致大发,也要在这百奇会掺—脚?"
  “我说,你们难道没听说吗?”一个人插嘴,“那天等大人在仙盟周围人闻言色变,剩下的字符还没发出音节就被几双手捂了回去,只剩下一片阒寂
  守门的将士早已认出马车上悬挂的墨玉令牌,吆喝几声正要驱散众人让道,仿佛是预料到那般马车里传出一道春风般的清脆嗓音:
  “先来后到,乃三洲礼法,岂可因为其他因素妄废之。
  话毕,一只素白的细手抬起帘子,人们终于得以窥探那车厢内的人,她足尖一点轻巧落地,薄纱衣裙扬起弧度。
  少女身量娇小,梳着单螺害,银丝五凤绞缠其上
  漆黑的睫毛将那双眼睛勾勒出些许邪气,微笑看人时,像一只收起利牙乖巧装扮的兽离得近的人嗅到从她身上隐隐传过来的香气,闻起来像,像…..
  ...呃,酱肉?
  “从哪来的?”
  另一端,队伍仍在不停前进,士兵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扭曲,仔细看,脸上充斥着怜悯和恶心两种复杂的情绪
  眼前站着—高一矮的一对夫妇,看着妇人背后有些过大的竹筐,士兵目露疑卖,正要喝令她取下检查,这时妇人嘴一颤,豆大的泪珠便唰唰落了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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