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0 章 一爪一个(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汪小鹰驾驶著货车沿著土路倒车离去,很快,汽车的轰鸣声便消失在耳畔。
  等到漫天的灰尘散去,我才带著诸多疑问,捂著口鼻朝城里走去。
  计划前往“樊家大院”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了,现在首要的事情是把手里的酒葫芦给灌满了。
  我一路小跑著,来到袁姓老人常去的那家酒铺。刚把酒葫芦递给老板,他就笑了。
  他笑著对我说:小兄弟,老袁一定是让你给他打最好的酒吧?
  我点了点头。
  他呵呵地笑著打开酒缸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这白酒的味道闻得多了,已不觉得刺鼻,反而让人有一种闻了之后会不自觉地与其他闻过的酒味对比回味的感觉。
  酒铺老板一边用酒提打酒,嘴里一边念叨著:他要是自己来啊,肯定打我这儿最普通的酒。不是我吹牛,我这普通的酒跟其他铺子里的酒比起来都是一绝,但劲道和这最好的酒比起来,那还是差得太远了!
  酒铺老板这又开始自卖自夸了啊!我听得有些无聊,无意间回头朝酒铺口面外望了一眼,只见一个灰白头髮的人影一闪而过。
  我愣了一下,连忙跑出酒铺,朝著人影消失的方向张望著,心中充满了疑惑。
  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头髮的样式和发色与二师伯汪小鹰太像了,但是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却不是西装皮鞋,而是普通的蓝布衣服和布鞋,走路时候的姿势也略有不同。
  我狐疑地盯著人影离开的方向,心里想道:二师伯不是已经开车走了吗?这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小兄弟!酒铺老板朝我喊道:你瞧好了,我给你打得满满的!
  听到老板的招呼,我连忙回过头去,看著酒铺老板当著我的面,把酒都斟得都已经溢出来了,酒滴答滴答地滴在了酒缸里。
  我来不及多想,付了钱,提著酒葫芦就往后山跑。
  再一次来到后山公共墓地前面的那片树林,我基本已经知道了“龚子明”墓的大概方向。一路上都没看到袁姓老人的身影,他应该就在坟墓那里。我直接扒开杂灌丛,钻了进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今天的树林格外安静,静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毛。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龚子明”的坟墓位置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伏在墓前的袁姓老人。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墓碑前,身子不停地上下起伏著。
  我的天啊!他不会又醉倒了吧?!我心里一想起上次把他背回去的情景,心里就直打寒颤,默念著:千万不要醉了,千万不要醉了!
  可等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股无奈涌上心头,猜测成为了现实,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呼——呼——呼——”,一阵轻微的鼾声传了过来。他不但醉倒了,而且还在墓前睡著了。
  我嘆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芦,又看了看伏在墓前的袁姓老人,无奈地笑了笑。
  我仰头望了望树林上的天空,天蓝云白,阳光普照,时间还早。林內幽静,温度宜人,看到袁姓老人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休息,等著他醒过来也不迟。
  我伸了一个懒腰,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坟墓附近找了一棵大树,靠著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奇怪的是,我一屁股坐下,心就开始发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整个人如坐针毡,根本静不下来。听著远处袁姓老人传来的轻微鼾声,更是心烦意乱,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不停地变换著坐姿,可还是无济於事,人依然静不下来。我索性站了起来,准备四处走走。可一站起来就感觉裤子湿漉漉的,连內裤都好像湿透了,黏糊糊地粘在了屁股上。
  我愣了一下,用手指扯著裤子朝外拉了拉,把粘在屁股上的內裤扯开,扭头看向大树下的一圈青草,心里想道:我裤子怎么湿透了?!是草上的露水吗?!可都已经下午了,草上怎么还有露水呢?!
  我满腹狐疑地回头朝屁股后看了看,我身上穿的是条蓝黑色的裤子,只看到水渍的印子,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上面沾了什么。
  我皱著眉头,伸手摸了摸屁股,湿漉漉的,好像还有股怪味。我心里暗骂道:该死,不会是谁在这儿撒了一泡尿吧?!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湿了的裤子,突然听到“唔”的一声,袁姓老人似乎醒了过来。
  他眯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一眼看到我手里的酒葫芦,眼睛一下就亮了,跟著就喊道:把酒,给,给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