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0 章 曹永兴画里的那三棵大树(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感觉在道一宫一分一秒也待不住了,管他什么武正道,管他什么敕口封,做正事要紧。
  师叔祖,我得告辞了!我躬身对著“游医”週游和无念道人行了一礼,道了別,准备趁著还有点时间,赶去医院见见曹永兴,顺便告诉他我的想法。
  李肆瞳。“游医” 週游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喊住了我,他眼神专注而严肃地直视著我,说道:记住,那“枣影藏锋”既化煞又藏煞,非迫不得已,不要出手。
  我微微一怔,儘管內心对 “游医” 週游这突如其来的再次提醒满是疑惑,不太能理解他为何如此郑重其事,但出於敬重,我还是赶忙收敛了脸上的急躁之色,神色恭敬地答应道:是 ——,师叔祖。
  “游医” 週游微微点头,隨后转身,衣袂飘飘地返回了主殿。无念道人则默默无言地伴我向道一宫外走去。她的神情平静如水,可那眼底却似乎藏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关切。
  我沿著蜿蜒的山路快步而下,待走到快半山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去一看。只见朦朧的夜色里,那道一宫的石阶之上,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地佇立著,那身姿在月光中透著一种难以言说的寂寥与执著。
  他们今天怎么都是怪怪的?!我怀揣著疑惑,脚步匆匆地赶向医院。一路上,我脑海中不断猜想著告诉曹永兴我的想法后,他会是什么反应的场景,顺便猜想著傅文正那只手的下落。
  “咚咚——”,我风风火火地衝到住院部,敲了两下门,也没等里面有回应,一把就推开了病房门。
  曹经理——。我兴奋地喊了一声,紧跟著,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只见病房里有两个男人,一个人坐在病床前,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坐在病床前的那个人正削著苹果,而病床上坐著一个完全陌生的男病人。发现房门被人推开了以后,两个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我,一脸茫然地看著我。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曹永兴呢?!那一瞬间,我与他们面面相覷,我的脸上满是惊讶与困惑,而对方的眼神中则同样透著疑惑与不解。
  你找谁?!那个坐在床前削苹果的人反应了过来,皱著眉头问道。
  曹,曹永兴呢?!我结结巴巴地问道:这儿不是曹永兴的病房吗?!
  不认识。那个削苹果的男人回答道:我们是今天下午才住进来的,要不你去护士站问问。
  今天下午才住进来的?!我一愣,心中暗道:难道他们给曹永兴换了病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红著脸,不停地道著歉,慌乱地退出了病房。紧接著,我又火急火燎地跑到护士站,急切地询问护士这是怎么回事。
  曹永兴吗?!一个护士眼睛看也没有看我,一边忙碌著手中的工作,一边平静地告诉我道:他今天下午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已经走了。
  曹永兴走了?!他走哪儿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的心仿若坠入了无底深渊,一下子沉了下去。站在护士站前,我只觉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而压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茫然失措。原本满心的期待此刻如泡沫般破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我木然地转身,机械地挪动著脚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护士站里另外一个正在忙活的护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高声喊住了我:誒 ——,你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叫李肆瞳。
  李肆瞳?!对了。那个护士赶紧说道:曹永兴给你留了一封信,还有一个包。
  说著,她从一个掛著的夹板上取下来一封信,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然后递给了我。
  信?!他给我留了信吗?!我的心里顿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双手连忙接过那封信,不停地对著那个护士道著谢。
  我简单看了一下信封,上面的確写的是我的名字,没有思索,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然而,摊开信纸,上面却是一个字都没有。信纸上面是一幅画,一幅用铅笔画的风景画,上面画著三棵树,三棵巨大的柏树,柏树后面是一堵围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鬼?!我眉头紧锁,呆呆地看著手里的信,不,手里的画,心中满是疑惑。
  我知道曹永兴会画画,当初为了找振堂叔,他就凭著我们的描述,把振堂叔画了个九成像。可是没想到,他现在只剩下了左手,居然也能画的这么好。但是,他给我留下这么一幅风景画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