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毁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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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身边的队员,声音里带著股狠劲:
  “不过被我们打退了,没让他们碰画案一下。最前面那个想跳上画案的,被我一棍砸断了手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豪,为自己和队员们的英勇表现感到骄傲。
  晏逸尘老先生突然上前一步,银白的长须在胸前晃动,他紧紧握住赵长峰没受伤的右手,老人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的老茧摩挲著赵长峰的虎口。
  “赵队长!”
  他的声音里带著哽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多亏了你们啊!要是画没了……要是画没了……”
  他连说两个“要是”,后面的话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再也说不下去。
  那可是唐言五天五夜的心血,是能重振华夏画道的希望,要是毁了,他死也难辞其咎。
  “是啊,太险了!”
  周松年拍著自己的胸口,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他转头对身后的陈子墨感慨,声音里带著后怕:
  “你小子记著,今天这事要是成了,这些兄弟就是咱们画道的恩人!往后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陈子墨连连点头,看著那些带伤的队员,脸上满是敬佩,手里的画笔被攥得紧紧的。
  此时。
  在那古老庭院的幽謐氛围中,应急灯散发著惨白的光,犹如寒夜中的幽灵,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唐言的目光,宛如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钉在赵长峰后背那渗血的纱布上。
  那原本洁白如雪的棉线纱布,此刻已被浸成了深沉的褐色,仿佛是岁月在其上刻下的悲壮印记。
  血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著布料的边缘缓缓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红痕,那红痕像是大地的嘆息,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激烈战斗。
  唐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焦急与关切。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不住的急切,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燃烧:
  “长峰,你受伤了?赶紧去医院!”
  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用,老板!”
  赵长峰慌忙摆手,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胳膊的摆动不经意间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他依旧梗著脖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兄弟们比我伤得重。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画,我不能走!”
  “老板,队长刚才替画案挡了一刀!”
  旁边的队员小郑突然哭出声来,他的小臂缠著绷带,指节还在不停地发抖,那颤抖仿佛是他內心恐惧与感动的交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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