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这画成精了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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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只为见证这一幅伟大画作的诞生。
  《万里江山图》在晨光中舒展,十二米长卷如一条青绿的巨龙,从画案中央铺陈开去,绢帛的纹路在光线下若隱若现,像是龙鳞的肌理。
  先看全景。
  峰峦如奔龙腾跃。
  左首主峰拔地通天,那石骨被苔痕勾勒出青铜般的肌理,皴法如斧劈刀削,却在转折处藏著柔劲,仿佛抬手就能触到千年积雪——那雪痕用淡墨轻扫,边缘混著些许鈦白,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让人不禁怀疑这山峰是不是从远古走来的巨人,披著未化的冰雪。
  中段江流如练。
  墨色在绢帛下暗涌。
  用的是“屋漏痕”笔法,墨色由浓转淡,似有粼粼波光隨观者脚步流转。
  走三步,波光向左。
  退两步,波光向右,仿佛江水真在绢帛下流动。
  那波光仿佛是江水在诉说著千年的故事,每一道涟漪都蕴含著岁月的痕跡。
  右岸村落隱在雾靄里,茅舍用焦墨勾勒,炊烟用淡赭轻扫,笔触虚虚实实,却比真烟更显縹緲,似能听见犬吠从画中漫出——那犬吠声不高,带著乡间的慵懒,混著隱约的鸡鸣,將人们带到了那个寧静而又充满烟火气的小村庄。
  再推近极致特写,山巔那枚单笔点苔,墨色淡如晨雾,是用“飞白笔”扫出的痕跡,中心却藏著一丝金芒,细看竟是笔锋蘸墨时混入的细碎金箔,恰是阳光穿透云层的剎那被笔锋捕捉。
  那金芒如同星辰般闪耀,仿佛是神灵在这幅画作上留下的神秘印记,转动角度,金芒便隨之移动,似有流光在墨痕中游走。
  崖壁七处“七星点”连成弧光,墨色浓淡恰好对应北斗方位。
  第一点最浓,如北辰居中。
  第七点最淡,似摇光星摇曳,凝视时竟觉头晕目眩,仿佛站在星空下仰望,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旋转。
  这七星点仿佛是天上的北斗七星降临到了人间,与这幅画作融为一体,给人一种神秘而又震撼的感觉。
  最惊人是江流交匯处,三笔破锋点苔混著宿墨,笔锋故意散开,干处如礁石嶙峋,露出绢帛的米白色,似有阳光照在石上。
  湿处似漩涡翻涌,墨色沉鬱,边缘晕开淡淡的水痕,凑近看时,竟能嗅到江风裹挟的水汽腥甜——那味道混著水草的青涩,带著河泥的醇厚,让观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江水的澎湃与活力。
  “画境神域”的威压在此刻爆发!
  晏逸尘老先生刚直起身,腰间的玉带扣突然“咔噠”轻响,似要断裂,他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回原地。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手指紧紧攥著拐杖顶端的貔貅雕饰,指腹都掐进了木头的纹路里。
  望著画中主峰,他突然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珠里映著山影,口中喃喃自语道:
  “这山形竟与我少年时梦见的仙山分毫不差,连石缝里的野菊都带著相同的金黄。
  那年我才十五,梦里见著这山,醒来画了三个月都不成,原是我笔力太浅,绘不出它万分之一的神.......
  这难道是上天的旨意,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如此神作?”
  周松年伸手去触画中江流,指尖未及绢帛,已觉凉意浸骨,像是伸进了早春的江水里。
  他猛地缩回手,手背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恍惚间竟站在江心孤舟上,脚下的船板吱呀作响,浪涛拍舷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痛,连头髮都被江风吹得竖了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踉蹌著后退半步,扶住廊柱才站稳,口中惊呼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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